慕容獨風像是看出了花纖纖的心思,低聲在她耳邊,如同清風拂過一般道:「以後我們還可以一起看很多美景。」
花纖纖小臉一紅,卻還是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跟我來。」慕容獨風忽然站起身,拉住花纖纖的手走下了臺階。
隨著慕容獨風的手將荷葉撥開,花纖纖發現那層層疊疊的荷葉當中竟然藏著一艘可供二人站立的小船!
慕容獨風先跳上了船,他微笑著朝著花纖纖伸出了手道:「把手給我。」
花纖纖望著月光下長身玉立在船上的男子,只覺得連月光似乎都貪戀眼前這個男子深邃的容顏,都忍不住要將皎潔的月光多灑在他臉上幾分。
多少年之後,花纖纖回想起這個場景,依舊會覺得心中一暖,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微笑。
花纖纖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在慕容獨風的手中,這才上了船。
儘管不用慕容獨風拉著,她也能穩穩地走上船,可是她心中就是如此傲嬌,就要享受慕容獨風保護她的這份感覺。
慕容獨風輕輕地搖著船槳,小船如同一片葉子一般分開這層層疊疊的荷葉,讓花纖纖能近距離地觀察這嬌嫩的荷花。
「真的好美!」花纖纖情不自禁道。
慕容獨風回頭深深地望著花纖纖,眸子中充滿了眷戀和溫柔,這一刻,他恨不得讓時間停下來,把他和花纖纖就留在這一刻。
可是他又想讓時間過得快一些,可以讓他永遠的和花纖纖廝守在一起。
慕容獨風望著天上猶如一塊玉玦的月亮,心中卻徒生幾絲無奈來,縱使他能力無邊又怎樣?有些事情他依舊沒有辦法掌握。
夜晚,在游完荷花池之後,慕容獨風才帶著花纖纖回到了房間當中。
花纖纖也不害羞,躺在慕容獨風的懷中便安然睡去。
而慕容獨風則在花纖纖熟睡之後,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他才輕輕地吻了吻花纖纖的櫻唇,依依不捨地離開。
第二天,花纖纖一直到太陽完全升起了之後才離開,在她看到自己身上蓋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時,便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連一雙水眸也彎了起來,猶如兩個精緻的月牙兒。
「孃親,你可算是醒了……」當花纖纖開啟門時,蓮蓮的嘴巴不由得張成了o字型,她呆呆地看著花纖纖,半晌才道:「孃親,你今天實在是太美了,感覺你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樣!」
花纖纖臉微微一熱,可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她走上去敲了一下蓮蓮的小腦袋道:「怎么了?」
蓮蓮這才恢復了清醒,又忍不住上上下下把花纖纖打量了一遍這才道:「孃親,雲中少主一早就過來了,他在聽到你還在睡覺的時候,讓我們不要打擾你,就一直在那邊喝茶和血子愷下棋。」
花纖纖修長的眉頭一挑,便走了過去。
剛剛進屋,花纖纖就看到雪千吼擺著一張臭臉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