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子愷的血凝之術也相當厲害,不動聲色之間就把那個雲中城堡的三少爺給抓住了。」
血子愷略微有些蒼白的薄唇勾了勾倒是沒有說什么。
這幾天,血子愷依舊是不多言語,可是他卻不再像是他們才相遇之時,對周圍一切事物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這兩天他已經開始有意或者無意的將注意力放在花纖纖幾人身上了,尤其是吱吱和蓮蓮兩個小傢伙打鬧的時候。
雪千吼望著紅髮少年和花纖纖,只是覺得兩人身上發出的清冷之氣略微有些相似,也開始有些相信紅髮少年和他們大當家都是折月一族的話了。
就在幾人身形移動之間,浮動的雲層十分快速的被幾人拋諸在了身後,古香古色,卻又無比精緻的棕銅色大門呈現在了幾人面前。
「這雲中城堡還真是和別處不像,別處都是大門敞開,這雲中城堡卻是大門緊閉,這是個什么道理?」雪千吼不由得有些納悶。
蓮蓮噗嗤一笑道:「雪千吼還虧你和那個雲中城堡的三少爺走得最近,竟然連這么一點道理都想不明白。」
雪千吼十分鬱悶地看了蓮蓮一眼,不由得在心中暗忖,他什么時候和那個清秀的少年走得近了?他不過覺得那傢伙就像是狼爪下的小貓一樣,逗弄著好玩而已。
「要進入雲中城堡,要通過那么複雜的迷宮,常人自然是進不來了,再加上這些要出城堡的人,又或者是城堡裡的人回來要進入城堡,走側門偏門就可以了吧?只有城堡堡主或者夫人出門的時候,才會開大門吧?」
蓮蓮見雪千吼還是不理解,便娓娓道來:「城堡夫人和城堡堡主又不經常出去,那這雲中城堡的大門為什么要開著呢?」
雪千吼這才算是恍然大悟,他勾唇笑了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可隨即他便又道:「那咱們要從哪個門進入呢?」說著,雪千吼就把目光投向了花纖纖。
花纖纖微微一擰眉道:「咱們是來拜訪雲中城堡堡主的,自然是從大門進才合適。」
蓮蓮和吱吱都十分讚許地點了點頭道:「孃親的身份也只有大門才能配得上,萬不可被偏門給折了身份。」
雪千吼這下子算是明白了,就算他們從偏門溜進去可能方便一些,可是從偏門進那就是自輕了,只有從城堡大門光明正大地走入,才能不讓雲中城堡那幫人小看。
「那我去敲門。」說著,雪千吼就來到了大門前開始叩門。
儘管雲中城堡的大門常年緊閉,可是卻依舊日日都有人把守著,雪千吼剛剛敲了幾下門,大門上的小門咯吱一聲便被從裡面開啟了。
接著一箇中年漢子的臉就從門外探了出來,四處張望著。
在他看到雪千吼那張分外陌生的臉時,眼睛便不由得瞪大了道:「請問閣下是誰?」
這雲中城堡的守門人也知道能通過迷宮來到了他們雲中城堡大門外的人想必不是一般人,而眼前的雪千吼更是身形偉岸,深邃的眉宇當中透露著一股昂揚開闊的不凡氣度。
尤其是男子身後的那個白衣女人,女人分明什么都沒有做,什么都沒有說,身上還透露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之氣,可卻不由自主的讓人想要去關注她,就好似開在雪山上的千山雪蓮一般,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已然得到絕世無雙的閃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