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吼幾人見花纖纖也不著急,便也開始坐在桌子邊吃吃喝喝起來。
「還真別說,他們這裡的吃的做的真是不錯。」蓮蓮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道。
吱吱嘻嘻一笑道:「我都覺得好吃了,能不好吃嗎?」
幾人都被吱吱得意洋洋的樣子給逗笑了,就連一直很少吃東西的血子愷也在吱吱的遊說下吃了不少食物。
那少年見花纖纖等人算是徹徹底底把他給忽略了,心中越發惱恨,也更為著急起來。
他不由得努力往外面看了看,似乎是在尋找著他那個跑出去的夥計。
「店裡不是還有一個夥計呢嗎?怎么跑不見了?」吱吱吃飽了,便觀察起客棧來,他也這才發現了店裡的夥計不見了:「他的夥計該不會是拋下他們掌櫃的跑了吧?」
雪千吼輕輕一笑,放下手中的筷子,胸有成竹道:「他夥計看他們家掌櫃的不見了,肯定會跑回來找的。」
「他才沒有那么蠢!」少年氣得跳腳道:「你們等著吧,他一定是去搬救兵了!到時候一舉收拾掉你們!」
「哦?」雪千吼毫不在意地笑了道:「那我還真要看看了。」
說著,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道:「不過我覺得他倒不像是去搬救兵了,畢竟他還沒有那么聰明,他一定會跑回來找你,畢竟有什么樣的掌櫃的,就有什么樣的夥計不是嗎?」
「你居然說我蠢!」少年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雪千吼給教訓一頓。
說曹操曹操到,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這客棧掌櫃的望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氣得眼前直髮黑。
「你還真是蠢……」客棧掌櫃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可在看到雪千吼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時,他卻硬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道:「你怎么跑回來了?」
「你沒有過去,我擔心你出事了就跑了回來。」客棧的夥計氣喘吁吁道。
客棧掌櫃第一次有了欲哭無淚的感覺,他這個手下腦子還真是缺根弦啊!
「掌櫃的,咱們現在要怎么辦?」客棧夥計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掌櫃的都快要崩潰了,而是警惕地看著雪千吼他們道。
客棧掌櫃的卻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他只是面如死灰地站在原地,靠在柱子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花纖纖手指一動,一束紅光閃過,客棧的夥計也被困在了客棧的柱子上。
雪千吼望著客棧掌櫃那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么,現在還是不願意說出你們是誰?」雪千吼等人又坐在院子裡閒聊了一會兒,在臨睡覺之前,雪千吼這才走到掌櫃的面前,勾唇一笑道。
客棧掌櫃的把頭扭到一邊,十分倔強。
他的夥計倒是悄聲道:「掌櫃的,咱們要不和他們和解吧?讓他們放了咱們,大不了咱們就不收他們的房錢和酒菜錢了。」
到現在客棧的夥計還沒有搞明白情況,還以為是花纖纖他們不願意出房錢,他們的掌櫃和他們大吵大鬧了起來,被他們給綁在了這裡,還被他們把倆臉上的面具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