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少年眸子一暗道:「我是孃親當初和妖獸結合生下的孩子,我孃親在壞我的時候被人下毒,孃親卻堅持生下了我,我長大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你擁有常人無法擁有的不尋常氣息?」
雪千吼心下了然道:「你父親由是誰?」
「我父親是血龍。」紅髮少年淡淡道:「當初我父親被申覺和別人一起算計,又給我孃親下了毒,在我要去找他報仇的時候,他已經逃離大荒,去了軒轅世界。」
風息堯回想到了一下當初風息堯算計血龍的時間,不由得再次驚訝起來:「你長不大?」
紅髮少年點點頭道:「自從我長到現在這個樣子,我就再也沒有長大過了。」
「你們若是願意帶我一起去軒轅世界找申覺報仇,我就放了吱吱和蓮蓮,不然你殺了我的兩個妖獸,我也要殺了他們兩。」
紅髮少年定定地看著花纖纖道:「你和我是同族之人,所以我的攝魂之術才對你毫無用處。」
花纖纖緊繃的神色微微放鬆了下來,她看向風息堯道:「你聽說過血龍嗎?」
風息堯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道:「其實芷卿和這位少年的母親是姐妹,她的母親叫芷玥,她們都是折月一族的人,肌膚雪白,貌美如花,血液可以解毒,讓人進階。」
回想起往事,風息堯的面色又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沉痛之色:「血龍為上古神龍,通體血紅,化作人形,和芷玥在一起,可謂是天造地設的璧人,當時在大荒還傳為佳話,只是這一切還是被好勝的申覺給毀了,他不但給懷孕的芷玥下毒,還在吸食了芷卿的血液之後,修為大增,和血龍比試,屠了血龍。」
風息堯沉痛地閉上眼睛道:「都怪我,若不是我當初和芷卿在一起,你的父母也不會和申覺認識,或許就可以躲過這一劫,成為一雙樂得逍遙的活神仙。」
「這個申覺還真是喪盡人倫啊?」雪千吼不由得嗤之以鼻。
風息堯朝著花纖纖一拱手,對花纖纖道:「花女俠,還請你帶上他,必定是我欠他們血家的情,而申覺和他也是有血海深仇。」
花纖纖心下了然,她也知道這紅髮少年今日藉著給他那兩隻血獸報仇不過是一個藉口,就是想要讓她帶著他去軒轅世界罷了。
若是他當初真的想要為他那隻獨角妖獸報仇,又何必拖到今日?
想到這裡,花纖纖更是無奈不已,這少年還真是彆扭。若要真的帶上他,一路上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彆扭的事情來。
「讓他先把吱吱和蓮蓮放了吧。」花纖纖淡淡道。
紅髮少年纖細的胳膊一揮,吱吱和蓮蓮便被紅髮少年從血紅色的空間戒指當中扔了出來,吱吱和蓮蓮一落地,便苦巴巴著臉跑到了花纖纖的身邊。
「孃親,我們今天剛剛一出來,走到巷子裡就被他束縛住了血脈!」吱吱有些委屈的對花纖纖撒嬌道。
他和蓮蓮也想要掙脫,可身子卻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這紅衣少年收入空間戒指當中。
花纖纖纖細的手在吱吱和蓮蓮的頭上輕輕撫摸了一會兒,這才將兩人憤怒委屈的情緒安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