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依舊如往日一般溫柔,似乎連照耀在他們兩人身上的陽光也感受到了這份溫柔,也變得迷離柔和起來。
「花女俠,你就快些收下吧。」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陣朗聲大笑。
江德尋走上前來道:「這個能工巧匠可是白城主拜託我從其他城專門日夜兼程接過來的呢!你若是不收下,那可真就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白華有些惱怒地瞪了江德尋一眼,似乎是嫌他說了這些話。
江德尋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再說什么。
在花纖纖和白華道謝,將玄冰玉佩收入空間戒指當中之後,金無言才走上前來。
他的目光中依舊有些苦澀和不捨,可相較於昨晚來,卻已經少了許多。
「花女俠,這是一件鳳麟雪衣。」金無言一邊說,一邊將他口中的鳳麟雪衣從空間戒指中拿了出來。
這鳳麟雪衣剛剛被拿出來,那閃耀的金色光芒幾乎都要將這周圍的芸芸眾人的眼睛給閃瞎!
就好似真的有一直傲氣逼人的鳳凰飛到了他們跟前一樣!
吱吱也忍不住驚歎了起來:「這鳳麟雪衣怎么和真鳳凰出現一樣,真是太美了。」
蓮蓮深深地望著鳳麟雪衣道:「我感覺鳳麟雪衣上的精緻羽毛就像是真的鳳凰羽毛一樣!油光滑亮卻一點都不厚重,而且還帶著一股輕盈之感!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雪千吼也微微吃了一驚,作為妖獸,他自然是清楚那鳳麟雪衣上面的羽毛是真的鳳凰羽毛。
可問題是,金無言是從哪裡弄到的鳳凰羽毛?
「那天晚上,花女俠在幫著磬銘復活之後,磬銘的前世記憶漸漸復原,他託夢給我,說是他以前每一年都會脫羽毛,那些羽毛被他一一收入罐子當中,放在了他的床底下,我們兩商量了之後,就用天蠶絲給你縫製了這件鳳麟雪衣。」
金無言將鳳麟雪衣披在花纖纖纖細的肩膀上,這才又道:「這鳳麟雪衣可以抵擋住大部分攻擊,而且還可以寒熱交換,讓你永遠處在一個恆溫的狀態下。」
說到這裡,金無言又朝著花纖纖眨了眨眼睛,有些神秘道:「磬銘曾經是鳳鳴王頭頂的羽毛,他身上脫下來的羽毛也就是鳳鳴王脫下來的羽毛,而這些羽毛被天蠶絲巧妙的連線在一起,就像是鳳鳴王身上的羽毛盔甲一般,所以鳳鳴王的羽毛有什么作用,這件鳳麟雪衣也就有什么作用。」
花纖纖沒有想到金無言竟然如此慷慨大方,在被她拒絕之後,非但沒有心生恨意,還一如既往的關心她。
她將肩膀上的鳳麟雪衣拉了拉,用力點點頭道:「我會儲存好這件鳳麟雪衣的。」
「我和磬銘都是想讓它保你安全。」金無言有些忍俊不禁道。
「哈哈!」站在金無言和白華之後的江德尋又是哈哈一笑,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也不在意,反倒是十分豪邁道:「白城主和金掌門都出手不凡,我這個東洛城第一大富商的禮物也不能太寒摻了不是?」
說著,他將一塊黑魚令牌從袖口中拿出,遞到花纖纖的面前。
「花女俠,這是我們江家銀莊的玉令,無論是江家的銀莊還是各個藥鋪,亦或者是酒樓之類的門面,他們的負責人在見到這個黑玉令之後,就猶如見到江家掌門,無論我以後是不是掌門,這個玉令對你而言都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