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家的眾人都不能修煉,此時突然可以修煉,江家的眾人們都恨不得拼了命地修煉,所以江家眾人的修為普遍都提升的相當快。
很快,江家人便不再純粹依靠外人來保障他們江家人和財物的安全,在節省了一大筆開銷之時,江家人也覺得自己的面子和家族榮光漸漸挽回來了。
江德尋更是動了將江家的生意做遍大荒的東西南北。
「江前輩好志氣啊!」聽到江德尋這宏大的目標,花纖纖也為之一振。
在花纖纖和江德尋寒暄之時,金府的下人們已經將菜餚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這些下人們似乎是知道了花纖纖過了今晚便要離開,一時間面色也有些不捨和悲傷。
在看到金無言過來之後,江德尋又和金無言寒暄了幾聲。
在聽到花纖纖要走時,江德尋不由得驚呼道:「花女俠,你這就要離開?」江德尋眉頭深深皺起,是又驚訝,又不捨。
金無言見狀也忍不住勸說起花纖纖多留幾日,儘管這幾天他已經知道花纖纖要離開了,他也為自己做了許多思想上的準備。
可此時聽到花纖纖親口說她明天就要離開,金無言卻依舊是不捨。
「就是嘛,花女俠,這東洛城才在你的領導下平息下來,你怎么就要走了呢?怎么不在東洛城多留幾日,好好欣賞一下我們東洛城的風景,感受一下我們東洛城的風俗?」江德尋也順著金無言的話開始勸說起花纖纖來。
金家的下人們也都默默地注視著花纖纖,雪千吼,吱吱,蓮蓮四人,眸子裡盡是不捨。
無論江德尋和金無言怎么勸說,花纖纖都以要趕回迷霧城去見灰袍長老和樊老婉拒了。
三人一直聊到了深夜,江德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花纖纖對於他而言既是他們江家的大恩人,卻更是他江德尋的朋友。
就在花纖纖和金無言一起送江德尋出門,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金無言卻忽然開口了。
「纖纖,為什么白華有和你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就沒有呢?難道你連和我單獨說一聲再見都不行嗎?」金無言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斥著濃濃的悲傷。
剛剛他在飯桌上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靜靜坐著,他的平靜幾乎都要將周圍的人全部都騙過去,可是席間他忍不住不斷地喝酒,還是暴露了他不捨的心緒。
此時只剩下他和花纖纖兩個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金無言覺得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如潮水一般湧動著,即使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按捺住。
事實上,他也不想按捺住,他早就想要在花纖纖面前好好的表露自己的心緒了,無奈卻總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了下來,可是花纖纖卻要走了。
金無言深深地凝望著花纖纖,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可是他卻還是想要說。
「纖纖,咱們兩認識了這么久了,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說到最後,金無言忽然說不出話來。
那一個字就如骨鯁在喉一般,讓他甚至有一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