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纖纖撫摸了一下她時時刻刻裝在身上的羊脂玉簪,心裡頓時安寧了不少。
幸好那天她將這羊脂玉簪提前收了起來,這才沒有因為和爵冥宮主的交手而被震碎。
正因為如此,花纖纖才知道她和金無言,白華之間只不過是單純的友誼而已。
「大當家,咱們要不要去城外看看這藏藍巨蟒到底是什么來歷?」雪千吼敏銳的發現了此時氣氛的不對勁,他沒有再和吱吱,蓮蓮交談下去,而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破了金無言,白華,花纖纖之間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
白華這才發現自己再一次在花纖纖面前失態了,他連忙收回了落在花纖纖身上的目光。
在聽清楚雪千吼的打算之後,白華連忙胡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道:「我剛剛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檢視了,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時間也不早了,看到你們沒有事情我就放心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金無言本就覺得白華在這裡礙眼,當即親自將白華送了出去。
金無言和白華一起離開這讓花纖纖也微微鬆了口氣,此時月亮已經便成了弦月,再繼續在這院子裡面站下去,怕天空就要變成深藍色了。
吱吱和蓮蓮,還有雪千吼都看得出花纖纖累了,便都紛紛回去休息去了。
讓花纖纖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剛進房間,只來得及關上門,便撞入了一個寬厚熟悉的懷抱。
花纖纖的心猛地一跳,可她很快就識出了來人,而這不過她身體本能的感覺而已。
花纖纖十分清楚,只有一個人才不會讓她身體產生排斥,也只有那個人身上的氣息能讓她身體不產生反感。
感受到慕容獨風寬厚的手掌摟住自己的腰肢,花纖纖的臉微微一熱,卻沒有推開慕容獨風。
她將臉埋在慕容獨風的懷抱當中,久久沒有抬起。
這幾日她心中苦悶,便越發懷念這個能讓她安心的懷抱。
慕容獨風輕輕地撫摸著花纖纖柔順光亮的髮絲,將下巴抵在花纖纖的頭頂,十分溫柔道:「這幾日沒有睡好?」
在慕容獨風的懷裡,花纖纖就像是去掉偽裝的小孩子一樣,她沒有抬起頭,只是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其實活在世上,不必非得去尋求某個答案,活在當下,讓現在的自己過得快樂一些不是更好?」
慕容獨風的聲音猶如清水一般流淌在花纖纖的耳邊:「有些你現在苦苦尋覓不到答案的事情,等到時間到了,答案便會自動出現在你的面前。」
花纖纖不懂慕容獨風為何如此清楚她心中的苦悶,可此時慕容獨風的話卻像是一縷一縷的春風吹過了花纖纖的心頭,將她心中的苦悶一點一點驅散了。
她輕輕點點頭,可隨即一股濃濃的委屈卻從她心頭湧出。
「為什么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沒有出現?」花纖纖終究是沒有忍住,她聲音有些悶悶地道。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這樣的話著實是有些過於女兒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