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吼有些感慨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看來這玄冰暗室真是名不虛傳!」
花纖纖將給吱吱開的藥方遞給雪千吼,這才來到了金無言的身邊。
金無言感慨良多地看著花纖纖喃喃道:「花女俠,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在金無言暈過去的那一瞬間,他想的不是別的,他就是擔心花纖纖會被爵冥宮主打傷。
此時此刻在看到花纖纖沒有什么事情,金無言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這時,一直在金家照顧花纖纖的小侍女走進來嫣然一笑道:「掌門,你就放心吧,花女俠不僅救了東洛城的老百姓們,還幫著白城主將東洛城也奪下了。」
金無言心中一動,一時間他的心思是百轉千回。
「那這么說來龐玄覺是被……」金無言有些希冀得看著照顧花纖纖的小侍女。
小侍女興奮地點點頭道:「那龐玄覺在咱們東洛城作福作威,還大興土木修建宮殿,結果他還沒有住幾天,就被花女俠三下五除二給收拾了!」
小侍女是分外自豪,不光是她,東洛城的老百姓們都覺得這些天鬱積在心中的惡氣都因為花纖纖而消散了。
「花女俠,現在東闕城沒有城主,我想大家應該都想要讓你當東闕城的城主吧?再加上你本身就贏了東闕城的煉丹大賽,而且現在龐玄覺也死了。」金無言在花纖纖給他把脈的時候低聲道。
他有些不敢看花纖纖,他很清楚花纖纖根本不在意什么城主之位,只是他心中依舊是捨不得花纖纖,不想讓花纖纖離開,故而想用這個城主之位來綁住花纖纖。
從這句話說出口,金無言便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花纖纖的神色,在看到花纖纖沒有什么過多的表示時,金無言的心便如吊起來的水桶一般七上八下起來。
花纖纖放在金無言手腕上的手微微一僵,良久她才道:「我不適合當城主。」說完這句話之後,花纖纖便不再言語,似乎她剛剛和金無言根本就沒有說過關於是否當城主的話一般。
金無言望著依舊若冬日初雪一般的花纖纖,心中微動。
良久,他才輕輕閉上了眼睛,她終究不是他能挽留下來的,一個城池怎么能困住他的心呢?
雖然兩人沒有明說,可卻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接下來的日子,金無言幾乎每天都儘可能的和花纖纖在一起。
連醒來的蓮蓮都忍不住打趣道:「金掌門,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樣,生病了之後就要纏著我孃親?」
金無言也不在意,只是能和花纖纖多呆一會兒,他就不會去別的地方,哪怕和花纖纖坐在一起看書,什么都不說,他也覺得是好的,起碼他們是在一個房間中,呼吸著一樣的空氣,這種淡淡的眷戀感,讓金無言萬分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