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東洛城附近十分隱蔽的地方修了一個簡易的木屋,以防止他們對付不了爵冥宮主,無法藏在東洛城中。
花纖纖剛剛來到小木屋的附近,便聽到了白華的聲音:「是我當初太過輕敵,竟然讓龐玄覺趁機潛入到了東洛城當中。」
花纖纖心中一凜,她發現她剛剛在東洛城下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你不必過於自責,現在想辦法把吱吱,蓮蓮,金掌門他們救出來才是正事。」
小木屋當中又傳來了雪千吼有些焦慮的聲音:「吱吱和蓮蓮,還有金掌門本身就受了重傷,要是吱吱和蓮蓮,還有金掌門長時間得不到救治,這恐怕……」
說著,雪千吼又有些懊惱地道:「而且大當家現在還在磺窟當中生死未明,你說大當家到底去了哪裡呢?」
花纖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她沒有再多想,當即就推開小木屋的門走了進去:「到底怎么回事?」
「大當家!」雪千吼驚喜地看著花纖纖,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甚至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在感覺到疼痛之後,雪千吼這才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白華也是一震,他在原地愣了半天,這才結結巴巴道:「花女俠?」
花纖纖朝著兩人點點頭道:「我回來了。」
「大當家,你沒有被關入磺窟當中啊!」雪千吼激動的是熱淚盈眶。
在和雪千吼,白華一敘之後,花纖纖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在她進入磺窟當中不久,龐玄覺等人就像是算計好了一樣,攻進了東洛城當中。
白華和子之那會兒才意識到,原來龐玄覺早就在東洛城中埋伏了他的人!
而且白華和子之還意識到,東闕城到東洛城的暗道也不止一條。
沒有絲毫防備的東洛城很快就被早有準備的龐玄覺攻下,雪千吼和白華只來得及將吱吱和蓮蓮,還有金無言放在白華的暗室當中,做完這些,龐玄覺已經帶著人逼到了府邸,雪千吼和白華不得已之下,只能將磺窟帶走快速離開。
兩人逃到這小木屋當中之後,雪千吼和白華便開始飛入磺窟當中尋找花纖纖。
然而……
他和白華卻只看到斷井殘垣的場景,他們找遍整個磺窟,卻始終找不到花纖纖的身影。
「是我平日裡太疏忽了,總以為東洛城牢不可破,卻沒有想到是漏洞百出。」白華一拳頭砸在牆上,十分懊惱和慚愧道。
雪千吼卻是有些疑惑地看著花纖纖道:「大當家,你怎么會突然消失在磺窟當中?我和白城主當初只看到吱吱和蓮蓮相繼從磺窟當中飛出來,我們還以為是你將吱吱和蓮蓮送了出來,卻沒有想到始終沒有等到你從裡面飛出來。」
「當時的場景一言難盡,我被爵冥宮主打傷,然後就被一個朋友救走了,昨天我的身體才完全恢復了。」花纖纖顯然不想提她和月非夜之間的事情,含糊幾句便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見雪千吼和白華都沒有看到自己和月非夜從磺窟當中飛出來,花纖纖也是一驚,月非夜的速度究竟有多快,竟然讓他們兩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