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花纖纖對於拉住月非夜手這件事還有些不自在,可她哪想到月非夜卻自然而然地反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了他的手中,朝著一旁的小道上走去。
「這裡是薄暮山,因為常年被一層淡淡的煙霧籠罩著,宛若薄暮,故而叫薄暮山。」月非夜淡淡地講述著。
花纖纖小腦袋歪了歪道:「薄暮山,怎么聽著有些日薄西山的樣子,不好聽,這裡常年被薄霧籠罩,宛若煙羅水霧一般讓人看不清楚,不如叫煙羅山,這個名字聽起來更加好聽。」
「那就叫煙羅山吧。」誰知,月非夜竟然想都沒有想,就點了點頭。
花纖纖吃驚地望著月非夜,她不過是信口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這個男人竟然就同意改名字了?
「你同意有什么用,這山名是自古就流傳下來的,哪能你說改就改了?」花纖纖撲哧一笑,打趣道。
她正想要看看月非夜窘迫起來會是什么樣子,卻見月非夜忽然停了下來,用修長的手指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儘管動作不是十分嚴肅,可月非夜篤定的目光卻是花纖纖無法忽視的。
「只要你說它叫煙羅山,那它就叫煙羅山。」月非夜說完,這才牽著花纖纖的手繼續朝前走去。
走了幾步,花纖纖才緩緩回過神來。
這個男人剛剛的話和神態,竟然宛若天神一般。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花纖纖快走兩步,擋在月非夜身前,凝望著月非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充滿了疑惑。
月非夜望著如此晶瑩的眸子,心中微微一動,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不熱烈的陽光照射進薄霧當中,讓整個煙羅山竟然有了一絲旖旎的韻味,月非夜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花纖纖嫣紅的櫻唇上。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含住了那兩瓣柔軟香甜的紅唇。
花纖纖心如擂鼓,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著魔了一樣,在月非夜的目光下輕輕閉上了眼睛,就像是默許了他的動作一般。
月非夜的手沿著花纖纖纖細的胳膊而上,一隻手按住了花纖纖的後腦勺,另外一隻手卻來到了花纖纖不堪一握的纖腰上,將花纖纖拉進了他的懷抱當中。
他的舌頭迫不及待地伸進那嫣紅如櫻桃的紅唇當中,撬開了花纖纖的貝齒,勾住那有些無措的丁香小舌共舞起來。
花纖纖只覺得月非夜的舌頭宛若靈蛇一般在她嘴巴中肆意遊蕩著,她聞著月非夜身上令人著迷的氣息,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靠在了月非夜的懷中。
她更是覺得舌頭被月非夜纏繞的有些發麻,可是這感覺最後卻化作了一縷一縷的酥麻,沿著她的脊骨一節一節地傳到了腰際,讓她身子越發發軟。
良久,月非夜才鬆開了花纖纖。
花纖纖只覺雙腿一軟,竟然要從月非夜的懷裡滑下去。
月非夜心中一動,他當即伸手摟住了花纖纖的肩膀。
花纖纖懊惱的將臉埋在月非夜的懷裡,她怎么被他吻一下,就像是打了一場硬仗一樣?竟然站都站不住!
月非夜似乎也不在乎花纖纖的動作,他的手輕輕地撥弄著花纖纖的烏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