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東闕城的幾位長老也趁著這個時機,聯手將磺窟的大門關上,並且將磺窟收了起來。
「切,有本事把磺窟當中到底出了什么狀況仔仔細細的給大家說一下啊?這理由還真是找的好!」蓮蓮沒好氣地諷刺道。
雪千吼環抱著雙臂挑了挑眉頭道:「我看他就是依仗著大家不能進去看看,才敢這么說的。」
「孃親,這是真的嗎?」吱吱盯著那熱浪有些懷疑道:「那熱浪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啊,剛剛大家都出來了,這熱浪也不應該是他們祭出的吧?」
吱吱這句話讓大家把目光都轉移到了花纖纖的身上,就連臺上坐著的白華也是疑惑地看著花纖纖,顯然是對東闕城大長老的話有所懷疑。
花纖纖卻是一臉凝重,良久她才道:「他那樣子是我弄出來的。」
「我就說嘛!都說這東闕城的人陰險,我看他們還虛偽!都不怕咱們把真相給說出去!」吱吱微微鬆了一口氣,冷哼一聲道。
「這個東闕城還真是仗著大家沒有證據就敢撒這么一個彌天大慌啊!」雪千吼鼻子中冒出不屑的冷哼聲。
蓮蓮見花纖纖一臉凝重,她和吱吱,雪千吼對視了一眼,有些急切道:「孃親,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花纖纖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在想藏在磺窟當中一直沒有露面的人到底是誰。」
雖然還沒有想清楚,可花纖纖在看到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都十分好奇地望著自己便道:「我進去磺窟之後,和龐玄覺決鬥過一次,那時龐玄覺被我用靈力倒掛在了樹上,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這么狼狽了,我奇怪的是既然藏在裡面的人願意幫他,那在我將他倒掛在樹上的時候,為什么不幫他?反倒是到現在才出手?」
「說不定磺窟裡面並沒有人,剛剛那些滔天熱浪不過是東闕城長老故弄玄虛的小伎倆而已呢?」蓮蓮禁不住猜測道。
花纖纖雖然沒有說話,可她的面色卻越發凝重了。
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修為低,可能感受不到剛剛磺窟當中的靈力湧動,可是她卻是實實在在感覺到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在花纖纖斂眉打算細細思索一番之時,卻看到其他比試者都紛紛飛到了臺上。
她微微嘆了口氣,只好暫且放下心中所想,和眾人一起飛到了臺上。
等到了臺上站定之後,花纖纖便不由自主繼續思索起磺窟當中可能藏著的人來,或許是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一時間花纖纖竟然連周圍的驚呼聲都給忽略了。
「花纖纖,你的丹藥呢?你該不會是什么都沒有煉製出來吧?」東闕城最為年長,資歷最深的煉丹師龐宗來到花纖纖身邊,面露嘲諷之意道。
可能是花纖纖是第一個從磺窟當中出來,而且還一點傷都沒有受,就像是從磺窟當中遊歷了一番一樣,這讓他心中十分不舒服,下意識的便覺得花纖纖姿態是如此輕鬆,肯定不會煉製出來什么好的丹藥。
龐宗靜靜觀察花纖纖良久,便發現花纖纖只是眉頭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