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蓮吃驚地挑了一下眉頭。
她思索了一會兒道:「這還不奇怪?煉製丹藥比賽就是為了比賽看誰煉製丹藥煉製的好,現在他們允許有些人去搶奪,這不明擺著不合情理嗎?」
「可是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面,往往選取到的就是修為極高,且煉製丹藥能力極高的人。」金無言低聲道。
吱吱眉頭皺在一起道:「無論獎金有多么的豐厚,在比賽當中稍微不慎就會失掉性命,恐怕沒有多少人會參加吧?」
「參加的人照樣很多,不過很多人不參加也是事實。」金無言抿唇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參加,是因為一旦贏得比賽,那你便可以參加東闕城的下一任城主選拔。」
「由於獲得勝利的人只有一兩個,所以也就是說贏了基本上就是下一任城主人選了?」雪千吼一下子就琢磨了過來。
金無言頷首道:「這也是為什么有些現任城主依舊會參加這個比賽。」
「因為他們要保住他們的位置!」
蓮蓮眼睛一亮,有些鄙夷地冷哼道:「怪不得剛剛那個胖子那么自信,感情是他是從這么多人中勝出出來的。」
「那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是孃親的對手。」吱吱有些憤憤道。
東洛城城主白華嘆了口氣道:「我們當然相信他根本就不是花女俠的對手,只是這個東闕城總是玩弄一些陰謀,而且他今天來東洛城我竟然都不知道,所以我懷疑他今天來必定是有別的目的。」
雪千吼一下子就琢磨過來了白華話中隱藏的深意,他面容嚴肅道:「城主,你是認為剛剛東闕城主當著大家的面諷刺大當家,甚至不惜以激怒眾人為代價,是因為他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有備而來。」花纖纖琢磨著這四個字當中的含義,她纖細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花纖纖最討厭的便是有人要算計她,要是這個東闕城主真的要算計她的話,那她就要讓他用他最寶貴的東西來作為算計的代價!
雪千吼這句話猶如一顆石子投在了波瀾不驚的湖中,讓眾人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瀾。
「這么想來,這個東闕城城主出現的著實死詭譎。」江德尋在安排好工匠們之後,也走了過來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東闕城的行事風格很像是爵冥的行事風格?無論用多么下作的手段,只要達到他們的目的就可以了?」蓮蓮心中一動,一股恐懼又驚奇的感覺席捲了她。
一語驚醒夢中人,金無言嘴巴張了張,良久他才道:「不得不說,這東闕城的行事風格,每一屆城主的為人處事都是和爵冥十分相像。」
「那爵冥宮主會不會就在東闕城當中呢?」雪千吼也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下去。
吱吱反倒是搖搖頭,提出了不同的想法道:「爵冥宮殿是在東洛城當中,為什么爵冥宮主要藏身在東闕城呢?既然東闕城和他們行事風格相似,那為什么他們要把宮殿建在東洛城當中呢?」
吱吱這話一齣口,大家都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就在大家都猶豫不決,覺得吱吱提出的疑問也有一定道理的時候,東洛城城主捏著自己的下巴忽然開口道:「我倒是覺得爵冥將宮殿安置在東洛城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爵冥宮主本人此時應該就存在於東闕城當中。」
他這話一齣,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略略有些奇怪道:「為什么?」
「東洛城和東闕城相距甚遠是事實,但是這對於爵冥宮主那種能力高強的人,這點距離有算得了什么呢?」
白華抿唇一笑,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胸有成竹道:「而且說不定這東洛城和東闕城之間,早就被他安排人挖出了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