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也贊同道:「那他應該一會兒就醒過來了,我剛剛還把穴位給他封鎖了。」
「他嘴巴怎么那么紅啊?好像還起泡了,該不會是中了毒吧?」蓮蓮微微張大嘴巴道:「吱吱,你該不會是把毒藥當成補血的丹藥給他吃了吧?」
吱吱眉頭一擰,他仔細地看了看雪千吼嘴唇上的血泡,又輕輕地拉開雪千吼紅彤彤的嘴唇,這才道:「中了我的毒藥應該不會是這個樣子,而且我確實是給他喂的是補血丹藥啊!」
兩人一驚道:「莫非是那老頭兒給下藥了?」
吱吱和蓮蓮對視一眼道:「對,肯定是那老頭子給雪千吼下毒了!」
「那怎么辦啊?」蓮蓮一時間有些慌了手腳。
吱吱腦子一閃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叫金家大夫來。」
金家大夫還在睡夢中便被吱吱匆匆忙忙給拉了過來,這些天金家晚上一直鬧鬧騰騰,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儘管外面力量湧動,可只要不是動靜太大,他給耳朵裡一塞棉花就能睡著。
「大夫,大夫,你快看看雪千吼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蓮蓮見金家大夫進來,便急忙站起身道。
金家大夫一驚,睡意也少了兩三分,他上前一看,又看了看還冒著熱氣的水壺,不由得苦笑一聲道:「這哪裡是中了什么毒,這明明就是你們給他喂的水太燙了,這才把嘴巴里燙出了血泡!」
「這是燙的?!」蓮蓮不由得咂舌道,說著她雪白的小臉便紅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當時太過著急,她見吱吱已經被藥放在了雪千吼口中,便想都沒有想,就到了一杯水灌進了雪千吼的嘴巴當中。
吱吱也忍俊不禁起來,一開始他還強忍著沒有笑出聲,可到後來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啊!」蓮蓮惱怒地瞪了吱吱一眼道:「吱吱,你不是也沒有看出來雪千吼這是被熱水燙的了嗎?還以為是中毒了,還把金大夫給拉了過來!」
吱吱又笑了一會兒才道:「金大夫,你快幫著雪千吼看一看,看看他的傷口怎么樣了?」
金家大夫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才坐下來給雪千吼把脈。
良久,他才睜開眼睛道:「雪千吼少俠應該是沒有事情了,不過補充氣血的丹藥太多了,他在醒了之後,有可能會流鼻血。」
這下子輪到蓮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吱吱則在一邊不做聲了。
金家大夫無奈地搖搖頭道:「雪千吼少俠的傷勢雖然看著重,可是你們卻不用慌張,只要救治及時,按照合情合理的救治方法來,雪千吼少俠就會沒事,可像你們現在這樣,雖然也是救了他,卻留下了些許後遺症。」
吱吱和蓮蓮連忙點了點頭,十分誠懇道:「大夫,我們記住了,下一次我們一定不會這么慌慌張張的。」
金家大夫這才替雪千吼將身體表面的傷口上了藥。
吱吱和蓮蓮掐算了一下時間,兩人算著爵冥二長老此時怕是已經恢復了,便將雪千吼囑託給金家大夫,兩人來到了金家大廳前。
兩人發現天空上的淡青色輕紗湧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吱吱不由得有些焦急道:「為什么過了這么久,罄銘他還是不回來。」
金無言和金家管家此時也是火急火燎,倆人雖然站在寒風中沒有動作,可倆人的手心卻都早已滲出一層汗水,而兩人呼叫罄銘的聲音也越發的急促。
蓮蓮注意到金家管家的嘴角竟然裂開了一個血口子,可他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繼續呼叫著罄銘的名字。
她拉了一下吱吱的胳膊道:「咱們兩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咱們去擋住爵冥二長老才是正事!」
說著,她就縱身飛起,往金家大門處飛去。
吱吱見狀,也連忙跟著蓮蓮飛了出去。
兩人剛剛飛過去,那爵冥二長老也恰好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冷冷地盯著吱吱和蓮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