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救活他。」慕容獨風溫熱的大掌來到花纖纖的頭頂,輕輕的幫她將雪花撫下,輕聲卻十分堅定道。
花纖纖猛地抬起頭,她看著慕容獨風,有些不可置通道:「我可以救活他?」
慕容獨風點點頭,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花纖纖被凍紅的鼻尖道:「你當然可以救活他。」
慕容獨風凝視著花纖纖,他發現花纖纖被凍得粉紅粉紅的小臉和鼻尖是那樣的可愛。
此時的花纖纖少了一些冷漠之氣,多了一些少女的粉嫩之氣,讓慕容獨風忍不住看了又看。
「你快告訴我要怎么才能救活罄銘?」花纖纖此時心急火燎,完全沒有注意到慕容獨風目光的變化,她一門心思全部放在了救活罄銘身上。
「你忘記了你從北臨之濱的鬼門當中帶出來的死亡之花了嗎?」
慕容獨風深深地望著花纖纖,雖然花纖纖此刻的心思一點都沒有放到他的身上,讓他有些不舒服。
可是他轉念一想,他能一個人欣賞到花纖纖如此可愛的樣子,他也知足了。
花纖纖精緻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不明白道:「死亡之花可以救罄銘?那不是開在鬼門關極其陰寒的花朵嗎?怎么能讓人起死回生?」
「死亡之花生長在鬼門之內,著實是十分陰寒,可是它也有另外一個功能,那就是招魂,只要將罄銘破碎的魂魄重新聚集起來,在注入仙靈之氣,讓他的肉身重新塑造起來,那他就相當於起死回生了。」
慕容獨風溫柔的將花纖纖被風吹亂的發撫到腦後。
花纖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爆發出一抹驚喜之色,她快速的從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一朵儲存完好的死亡之花來道:「這是死亡之花,可咱們現在要怎么做呢?」
「這是一個聚靈瓶,只要你在今夜月亮高升之時,將死亡之花用靈力使其漂浮在聚靈瓶之上,讓金無言呼喚罄銘的名字便可以。」慕容獨風望著花纖纖如此焦急的動作,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可花纖纖卻一點都不介意,她認真地點點頭,又將死亡之花和慕容獨風遞過來的聚靈瓶收到了空間戒指當中。
「那罄銘以前的身體……」花纖纖還是有些不放心。
慕容獨風捏了捏花纖纖的鼻子道:「一具已經破碎了的肉體而已,他已經不是罄銘了。」
花纖纖這才明白了過來,一旦罄銘的靈魂從這具承載著他靈魂的肉體中脫離,那這具肉體便不再是罄銘。
慕容獨風在幫花纖纖把金無言扶到金家之後,金家管家和雪千吼他們連忙從他的手中扶住金無言,將金無言扶到了房間中躺下。
而慕容獨風則跟著花纖纖來到了偏廳,可讓花纖纖有些吃驚的是,她一個轉身,慕容獨風卻消失在了偏廳當中。
花纖纖不由得有些氣餒和不捨,可慕容獨風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花纖纖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她快速來到金無言的房間當中,在見金無言的臉色不再蒼白之後,便推了推金無言的肩膀道:「金無言,金無言,快醒醒,我有要緊事要給你說。」
坐在一旁的金家大夫嘆了口氣道:「花女俠,掌門他這一段時間怕是醒不過來了。」
「怎么回事?」花纖纖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要知道金無言可是讓罄銘靈魂重新聚集起來的關鍵,金無言要是醒不過來,罄銘怕真的要煙消雲散了。
雖然金無言淋了一夜的雪,可他的身子也不至於那般孱弱,這一倒下便醒不過來?這讓花纖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人有身體生病,也有心病,」金家大夫愁眉不展道:「掌門人這怕是心病所致,他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可是他自己卻始終不願意醒過來。」
「不行,他必須快速醒過來。」花纖纖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色,斬釘截鐵道。
此時已經到了晌午時分,若是晚上金無言還醒不過來的話,那便要耽擱一天。
「是啊,大夫,金掌門是金家的主心骨,他要是不醒來,那金家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