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冥宮殿的護衛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裡只有他和花纖纖。
他臉上的神色雖然未變,可是他卻知道,他盔甲下的衣服已經溼透了!
而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他稍微不注意,便會被花纖纖殺得片甲不留!
這時,花纖纖忽然冷笑一聲道:「你是在想為什么連爵冥宮殿的護衛們都沒有趕到對吧?」
那爵冥宮殿的護衛長一愣,花纖纖這句話點破了他心中的疑慮。
他不得不用謹慎的目光再次打量著眼前這個面色淡漠,目光始終平靜宛若一汪幽深潭水一樣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觀察力實在是太敏銳了,簡直讓他猝不及防!
「呵呵,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不用再等著他們來了。」
花纖纖不再對爵冥宮殿護衛長髮出攻擊反倒是停下來緩緩道:「他們已經把這裡封鎖起來了。」
爵冥宮殿護衛長一愣,他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不知道花纖纖突然停下是何意,可是現在對他來說,卻是一個喘息的機會。
「你們大長老的府邸距離這裡如此之近,按照他的速度,他一瞬間就可以趕到這裡,為什么他還沒有來?」花纖纖也不點破,只是淡淡地詢問著這個拼命的爵冥宮殿護衛長。
「你是花纖纖?!」爵冥宮殿的護衛長驚恐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花纖纖笑著點點頭道:「我手中有死亡之花,而我還攪得你們爵冥不得安生,還殺了你們的兩大護法,可是你們的長老卻還是沒有趕來,你真的不覺得蹊蹺嗎?」
這一瞬間,爵冥宮殿護衛長只覺得一股冷意從他的心底發起,讓他覺得骨子裡都是冷的。
「他們已經把這裡圍起來了,今天你要是不能殺了我,那你就只能死在這裡,而你打不過我。」花纖纖一字一句道。
她這句話中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小劍刺在爵冥宮殿護衛長的心頭,讓他忽然產生了濃厚的絕望感。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花纖纖話鋒一轉道。
爵冥宮殿的護衛長絕望地笑著搖搖頭道:「我是宮主一手提拔上來的,只受宮主的指揮,那些長老們早就看我不順眼了,現在正是連我一起收拾了的好時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而我不願意背叛宮主,來吧!死在戰場上也是我人生的一種歸宿!」
說完,他就朝著花纖纖撲了過去。
花纖纖眼底流露出一抹欽佩之意,若是這個人真的投降於她,她反倒是沒有這么敬佩他了。
望著朝自己砍來的北月彎刀,花纖纖手中的鳳蓮劍劍鋒一轉,一個巧妙的劍花便把北月彎刀挑了出去。
鳳蓮劍所到之處,皆是一陣冷風吹過,劍鋒伴隨著冷風破開爵冥宮殿護衛長的厚厚盔甲,刺入到了他的心臟。
「得罪了。」花纖纖平靜地望著這個不侍二主的男子。
爵冥宮殿護衛長薄唇勾出一抹圓滿的弧度道:「我死在你這個後起之秀手下也不足為惜,畢竟我也是戰鬥到了最後,用盡了我渾身上下最後一點靈力。」
接著,他的身體便直直地摔在了地上,花纖纖上前去輕輕幫他閉上眼睛,這才起身離開。
爵冥大長老此時正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放了一顆冒著白色霧氣的水晶球,而花纖纖在爵冥宮殿中移動的身影。
爵冥大長老那一雙老態龍鍾,卻依舊神采奕奕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花纖纖的身影。
這個花纖纖著實是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在和爵冥宮殿護衛長打鬥的那么激烈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察覺到他已經讓人把整個爵冥宮殿都包圍了起來!
這個女人著實不簡單!怪不得能殺了爵冥兩大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