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和蓮蓮也禁不住好奇跟了來,蓮蓮好奇地看著金無言道:「金掌門,那天晚上歐陽家不是被你們和北決家族聯手滅掉了嗎?你怎么還覺得他們會幫助咱們?」
金無言側身微微一笑道:「那天晚上我確實是派人去了,但是卻沒有和北決家聯手,反倒是偷偷救了一些歐陽家的後人。」
蓮蓮這才知道,原來那天晚上金無言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覺得應該以大局為主,這歐陽家雖然也算是和爵冥有勾結,可這也是萬不得已,況且他們真正和爵冥有勾結族長,長老們已經被北決所滅,金無言這才讓人救了歐陽家的後代。
「歐陽家的大徒弟歐陽燕青和他們的二徒弟被我們所殺,這沒有形象嗎?」花纖纖還是有些擔心。
金無言搖搖頭道:「這一點不用擔心,歐陽家這一代族長重用自己的徒弟,反倒是輕了庶出的長子歐陽方城,再加上歐陽燕青處處對歐陽方城出言不遜,這歐陽方城根本不會對歐陽燕青有所惋惜。」
花纖纖,吱吱,蓮蓮三人這才算是明白了過來。
幾人聊著就來到了歐陽方城居住的小院外。花纖纖和金無言怕人多會讓歐陽家的後人有壓力,吱吱和蓮蓮便在小院外等候。
「金掌門,花女俠。」歐陽方城朝著花纖纖和金無言一拱手道。
花纖纖發現歐陽方城倒是和歐陽燕青的囂張跋扈大為不同,他更多倒像是一介書生。
這樣一想,花纖纖倒是明白了為什么歐陽方城在家裡不受重視的原因。
他本就是庶出,在這個以修為論高下的年代,歐陽方城怎么會受到歐陽家的器重?這也就不奇怪為什么連歐陽燕青都敢在歐陽方城這個正經的少爺面前出言不遜了。
在三人落座之後,歐陽方城的妻子連忙給三人倒了茶,這才退了出去。
歐陽方城望著自己的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朝著兩人一拱手道:「多謝金掌門不計前嫌,救了我們一家。」
「歐陽兄何須如此呢?」原來金無言一直不喜歡歐陽燕青囂張跋扈的態度,一向儒雅瀟灑的他倒是和歐陽方城私下裡交好。
此時歐陽方城感謝,他只覺得歐陽方城太過客氣了,便道:「你我兄弟之間何須言謝?」
歐陽方城嘆了口氣道:「你我以前身在不同家族當中,有些事情身不由己,現在歐陽家大勢已倒,雖然難免為家人離開傷痛,可是不知為何,心裡卻像是寧靜了許多。」
「歐陽兄,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家族紛爭,可是到了這個地步,我卻不得不有一事相求……」金無言雖然覺得難以啟齒,可家族仇恨的傷痛揹負在他身上,他實在是無法做到和歐陽方城一樣豁達。
歐陽方城也早就料到金無言和花纖纖一起進來之時,絕非只是來坐坐這么簡單。
他嘆了口氣道:「金兄,有什么事情你但說無妨,我願意為你幫忙。」
金無言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道:「我想讓你想辦法和爵冥的人接頭,找機會讓我們混進爵冥當中。」
「這以前都是家父和爵冥接觸,其實在那天滅族之時,我還不知道原來經常和家父在密室中接觸的人就是爵冥的人,也是這幾天知道一些訊息之後,陸陸續續猜出的。」
歐陽方城有些為難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爵冥聯絡上啊。」
金無言和花纖纖相視一點頭道:「歐陽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們也會派人在你身邊保護你。」
「好。」歐陽方城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
花纖纖這才和金無言一起出了小院。
「孃親,怎么樣了,歐陽公子他答應了嗎?」蓮蓮迫不及待地問道。
花纖纖捏了捏蓮蓮挺翹的鼻子道:「答應了,不過這一次,你有的忙了。」
「我?」蓮蓮眼睛中登時就浮現出了興奮的神色,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迫不及待道:「孃親,你快說說到底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