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纖纖靜靜地聽著周圍人的對話,心下了然。看來最近金無言他們已經將爵冥迫害東洛城家族的訊息給放出去了。
花纖纖還沒有回到金家,金無言便帶著金家管家和磬銘等人迎了出來。
「你一路安好便好,安全回來便好。」金無言遠遠的便上下打量起了花纖纖,良久,他才開口,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句話。
金家管家也是一臉老淚縱橫,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花女俠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可是日盼夜盼著你回來呢!」
「雪千吼和吱吱本來也要跟著來,不過他們身體太弱,不能見風,這才被大家勸下沒有出來。」磬銘也是一臉喜色。
不過說完這句話,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嘴巴張了張,到底還是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蓮蓮身體怎么樣?」花纖纖一下子就看破了磬銘想要說什么,她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蓮蓮……」金家管家,金無言,磬銘三人面面相覷,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花纖纖纖細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道:「她怎么樣了?是不是傷口惡化了?」
金家管家嘆了口氣道:「唉,花女俠這倒是沒有,我們日夜按時按點給蓮蓮姑娘塗抹黑玉斷骨膏,蓮蓮姑娘的傷口雖然沒有恢復,但也沒有惡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纖纖心急如焚。
「蓮蓮覺得是她自己沒用,讓你去冒險,日日以淚洗面,飯也吃不下去,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金無言面色怔忪地望著花纖纖。
花纖纖臉上的擔憂少了幾分,她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道:「咱們快些回去吧。」
金無言,金家管家,磬銘都知道花纖纖心裡掛念雪千吼,吱吱,蓮蓮三人,便也沒有再磨蹭,幾人上了車之後,便讓車伕快速將車駛進了家中。
花纖纖剛剛下車,便朝著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養病的小院子走去。
「孃親,你回來了!」花纖纖老遠便聽見了吱吱驚喜的叫聲。
她眉頭微微皺起,她走上前,略微有些責怪道:「大夫不是說讓你們好好臥床休息嗎?你們怎么還出來呢?」
她的話語中雖然帶著責怪的語氣,可目光卻好好的把雪千吼和吱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大當家,其實我們已經好的大全了。」雪千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金家管家被雪千吼這宛若大男孩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雪千吼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穩重老練,他還是今天才發現這個雪千吼竟然還有這么羞澀的一面!
「孃親,你當初走,也不給我們說一聲,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吱吱說著,眼圈都紅了起來。
初見花纖纖是驚喜,可之後在看到花纖纖沒事之後,這么多天的擔心便全部化作了委屈湧上吱吱心頭。
花纖纖輕輕拍了拍吱吱和雪千吼的肩膀,安慰道:「孃親這不是回來了嗎?」
吱吱用力吸了吸鼻子,這才沒有讓奪眶而出的眼淚落下來。
「好了,你們兩快回去躺下休息,我先去看看蓮蓮。」花纖纖擔憂不已道。
吱吱和雪千吼也知道蓮蓮的情況比較嚴重,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拉著花纖纖的手撒嬌的時候,便點了點頭,乖乖回到屋子裡休息去了。
「孃親!」蓮蓮驚喜地睜開眼睛,望著出現在門口的花纖纖。
花纖纖不可置信地望著蓮蓮,她簡直不敢相信,才這么幾天的功夫,蓮蓮竟然瘦了這么多!
她剛剛站在門口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躺在床上的憔悴人兒就是她的蓮蓮!
短短幾天的功夫,蓮蓮圓潤的下巴已經時皮包骨頭,眼窩也微微凹陷了下去。更不要說以前雪白的肌膚了,她的皮膚因為她的傷痛變得有枯黃如紙,似乎一碰就會碎掉。
「傻丫頭!」花纖纖又氣又心疼,她上前一把抓住蓮蓮枯瘦的手,拉到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