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蓮眉頭緊皺,她集中起身上最後一絲靈力,揮舞起彼岸花朝著鬼魅男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打去:「你去死吧!」
誰知,她胳膊剛剛抬起來,便被鬼魅男子那冰冷無骨的手一把抓住。
「小東西,沒想到你還真有爆發力啊。」鬼魅男子如蛇一般陰冷地一笑道:「不過,你這爆發力在我跟前而言,連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他話還未說完,他便輕而易舉地提起蓮蓮,將蓮蓮給甩了出去!
蓮蓮此時已經是力量耗盡,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穩住自己的身體了。
眼看著蓮蓮就要撞在雕花大柱上,雪千吼連忙飛身而起:「蓮蓮!」
和雪千吼糾纏的鬼魅男子像是算準了一般,他冷冷一笑,趁機一拳就打在了雪千吼的腹部。
雪千吼只覺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他一口血噴湧而出,直直跌落在了地上。就、
蓮蓮也砰地一聲撞在了柱子上,這一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筋骨全部粉碎掉了,疼痛感如暴風雪一般席捲了全身。
只是一瞬間,蓮蓮便疼暈了過去,她只覺得意識一點一點從她的體內抽離……
眼看著那那兩個鬼魅男子就要朝著花纖纖飛去,金無言和吱吱不得不快速移動身子,想要糾纏住那兩個鬼魅男子,不讓他們靠近花纖纖。
吱吱的千鈞棍棒無限延長,他手腕一動,那千鈞棍棒便急擋住了兩個鬼魅男子的去路。
原本和吱吱對打的鬼魅男子冷冷一笑,不知是諷刺還是感慨:「小子,你這法器倒是個好東西,不過今天這法器就要葬送在你這裡了!」
說著,他身上的藏藍蛇毒也開始快速旋轉而出。
那如蛇一般鬼魅的藏藍花紋從他臉上飛出,飛快地遊走在空氣當中,纏住了吱吱的千鈞棍棒。
吱吱只覺得千鈞棍棒在這一瞬間似乎不再受他控制。
緊急之下,他連忙加大力量,狠狠地握住千鈞棍棒。
金無言雙手不斷揮舞,數道鬼魅無影爪從他修長的手上飛躍而出,狠狠地抓住了那藏藍蛇毒花紋。
而另外幾重鬼魅無影爪,則分別朝著剩下的鬼魅男子飛去!
那幾個鬼魅男子臉上閃爍過一抹怨毒,他們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臉上的藏藍蛇毒開始快速遊走。
在下一秒,那些帶著陰寒之意的藏藍蛇毒花紋便一齊朝著金無言飛來,纏住了金無言的四肢!
金無言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陰寒之意抓住了他的四肢。
他的靈力也被這陰毒的力量封鎖住了,無法再使出一絲一毫!
就在這時,纏繞在金無言身上的藏藍蛇毒花紋竟然快速的朝著四周拉扯起來!
吱吱見金無言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他連忙拼勁自己全身靈力,破開藏藍蛇毒的束縛,高高舉起千鈞棍棒,朝著那鬼魅男子身上打去!
鬼魅男子冷冷一笑,他手一抬,另外一股藏藍蛇毒便從他袖口遊走而出,纏住了吱吱的千鈞棍棒,將千鈞棍棒連同吱吱一起,扔了出去!
吱吱身子被千鈞棍棒擊中,他使出的力量遭到反噬。
他只覺得體內氣血紊亂,接著一口濃濃的黑血便從他的口中噴出。
「啊!」那纏繞在金無言身上的藏藍蛇毒花紋越發用力,金無言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撕扯斷了!
花纖纖聽著金無言,吱吱,蓮蓮,雪千吼四人的痛呼聲,她面色不由得發緊。
她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卻沒有絲毫的紊亂。
這些人都是毫無修為的人,她把慧根藍石注入在這些人的體內,還必須讓慧根藍石完全滲入在他們的血脈當中,不然他們的慧根根本無法恢復,而那慧根藍石也會報廢在他們的身體當中。
「真是天真啊,你以為你把這些人的慧根恢復了,就有勢力來和我們爵冥對抗了嗎?」
沒有撕扯金無言的那個鬼魅男子蹭得一下子飛到花纖纖的身邊,冷笑道:「你不過是在做無用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