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越發擰緊,銀光也越發閃亮,臺下的人只覺得眼睛刺痛,根本無法直視北決秉手中的劍。
可是讓他驚恐的是,他即使是加大了力量,也無法把劍再移近一寸!
北決家族的掌門狠狠地看著歐陽掌門,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詢問。
歐陽掌門此時也無比震驚地看著圍繞在蓮蓮周圍的冰帶,一時間竟然還沒有察覺到北決掌門的目光。
讓眾人驚訝的是,蓮蓮周身的冰帶竟然在倏忽之間膨脹了一圈!
北決秉只覺得自己的劍尖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推了出去!
那股力量順著北決秉的劍尖一直傳到北決秉的胳膊上,北決秉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這股力量分筋錯骨了!
他使盡全身的靈力,卻無法抵擋這股力量思考。
臺下眾人只見一股白光從冰帶上湧出,旋轉著纏繞在北決秉的長劍上,蜿蜒而上,如蛇一般將北決秉狠狠纏繞!
「啊!」
北決秉再也無法阻擋那股力量,他慘叫一聲,便飛了出去!
蓮蓮似笑非笑地站在冰帶當中攤了攤手。
「這冰帶不是歐陽家獨有嗎?歐陽家怎么會把冰帶給這小丫頭使用?」臺下的觀眾們回過神來後,便激動地議論紛紛起來。
「對啊!你說這歐陽家也奇怪,前幾天他們大徒弟歐陽燕青還帶著一幫然去人家金家鬧,今天卻又把這護身冰帶借給金家,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戲?」
另外一個人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道:「我看不見的,這金家的大徒弟帶著人去人家金家鬧了,現在他們應該是為了和金家和好,才會拿出自己的傳家寶貝的吧!」
臺下議論紛紛,臺上也是烽火連天。
那北決秉自覺面子大失,儘管已經摔得是遍體鱗傷,可他還是硬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沒有骨折的那隻胳膊再次笨拙地提起了劍,朝著蓮蓮走來。
「怎么,還要試嗎?你可只剩下一招了。」蓮蓮好笑地看著跟個血人一樣的北決秉。
「我一定要殺了你!」北決秉再次被激怒,他目眥欲裂道。
這時,臺下忽然響起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北決秉,認輸吧!」
北決秉不可置信地看向臺下,他發現他沒有聽錯,這果真是他們掌門說的話。
「北決秉,認輸吧。」北決掌門見北決秉盯著自己看,便又重複了一遍。
北決秉狠狠的將劍插在地上道:「我們北決一族,從來就沒有認輸過!」
北決掌門眼睛輕輕閉上,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嘆息。
他咬咬牙,沒有再說什么。
北決秉提劍再次衝向蓮蓮,這一次他長劍擰出數重光影,臺下的所有人,在這眩光之中,都忍不住閉上眼睛。
數層長劍光影將蓮蓮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風,似乎要將蓮蓮碾碎成泥!
「看來北決秉這一次是拿出了必殺技啊!」臺下的觀眾再次興奮起來。
另外一個人點點頭道:「我看這一次就算是那冰帶再厲害,也抵擋不住北決秉的數重光影吧!」
就在眾人不顧眼睛刺痛,瞪大眼睛,想看出個所以然的時候。
他們發現,那數層光影竟然漸漸熄滅了!
蓮蓮身上的冰帶緩緩消退。
蓮蓮手執彼岸花眼冒殺氣道:「三招已經讓給你了,現在該輪我出招了!」
「蓮蓮威武!收拾掉那小子!」吱吱忍不住在下面給蓮蓮搖旗吶喊。
蓮蓮高高飛起,彼岸花纖細的花瓣一瓣一瓣飛出,猶如利劍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北決秉射去!
而在距離北決秉有一尺之遠時,那些彼岸花花瓣竟然冒出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