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眼珠子一轉道:「既然蓮蓮送給了他們一份禮物,那我也要送一份!」
只見吱吱雙腳一併,便高高躍起。他修長的手指一搓揉,一些白色的粉末便從天而降,灑在那些高手們的腦袋上。
「啊,好癢啊!」那些高手們當即就撓了起來。
「哎呀,這小子給咱們身上灑了什么!」
很快,他們就癢得滿地打滾起來,最可怕的是,他們的身上還起了一層大大的疙瘩!
吱吱在外面看得是捧腹大笑。
幾個路過的僕人忍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比我那一招還要損啊!」蓮蓮忍不住走過來,她侷促地笑道:「我不過是讓他們疼一會兒,你是直接讓他們一直遭受癢癢的折磨。」
「你和孃親,還有磬銘昨天晚上做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給我說!」吱吱不滿地撅起嘴巴道:「這么好玩的事情,你們居然獨自偷偷做!」
金家管家恰好忙完手頭的事情,正往大廳走來。
他聽到吱吱的話,只覺得胸口一窒。
他差點兒沒吐出一口老血來!
昨天晚上他緊張了快一夜,這小子居然說那是好玩的事情!這個壞小子!
金家管家無奈地搖搖頭,他打量了一番站在鬼鳴陣法中的人,便準備離開。
「金管家,快叫你們金掌門出來!」鬼鳴陣法中的人看到了金家管家,當即怒吼道。
金家管家當即就黑了臉,他淡淡道:「我家掌門昨晚被你們幾人吵到了,還在休息。」
扔下這句話之後,金家管家就大步離開了,留給那些人一個冷漠的背影。
那些人氣得都快要跳腳了,可此時他們受制於陣法,也只得乖乖站在鬼鳴陣法當中。
這時,金無言和磬銘一起走了過來。
金家管家正要去找金無言,便迎了過來道:「掌門,你身體好些了?這裡風大,還是讓磬銘給你把披風披上吧。」
磬銘想著也是,便踮腳把懷裡的披風給金無言披上了。
金無言一身白衣,身披藏藍色刺繡披風,在秋日陽光地點綴下,他整個人愈發顯得尊貴俊美,絲毫沒有普通人大病初癒時病怏怏的感覺。
「人可都通知到了?」金無言修長的手指微微蜷起,他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才道。
金家管家點點頭道:「人都通知齊了,最多再過半個時辰就會全部到齊。」
「那歐陽家那邊是如何?」金無言眼底浮現出一抹看好戲的趣味。
「歐陽掌門大罵歐陽青燕自作主張,說他們歐陽家根本就沒有要和金家做對的意思。」金家管家唇角微微浮起一抹嘲諷之意:「這歐陽家損失了兩員大將,還要裝作一副怒火攻心的樣子,可真是難為了他。」
他當時還沒有說是歐陽燕青帶的頭,歐陽掌門就這么說了,這不是不打自招,還能是什么?
「掌門,一會兒的宴會你還要參加嗎?」金家管家連忙解釋道:「我是怕你大傷初愈,身子會吃不消。」
金無言眉頭微微一皺道:「你放心吧,我會盡量注意的。」
金家管家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道:「那掌門,我就去準備宴會事宜了。」
在金家上上下下都忙於宴會的時候,花纖纖的小院子卻安靜異常。
伺候花纖纖的小丫鬟也聽說了金家要開宴會的事情,她此刻正糾結要不要敲門進去把花纖纖叫醒呢!
其實,花纖纖在聽到她來來回回的腳步聲時,就知道她必定是有事情要對自己說。
可是,花纖纖的心思卻完全都放在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周圍,有些驚訝地發現她竟然在床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