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好是好,可是花女俠,要是東洛城的城主和爵冥有勾結呢?」金家管家眸子裡蘊藏著深深的擔心。
金家此時站在風口浪尖,已經經不起一點風波了。
花纖纖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她篤定道:「就算是東洛城的城主和爵冥有勾結,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又能如何?」
她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說:「既然爵冥可以用這些手段,咱們怎么就不能用呢?」
「高啊,花女俠你這可真是高招啊!」金家管家發自內心道:「你可真是大荒難得一見的天才啊,修為這么高,還如此睿智,真是讓老夫佩服!」
花纖纖無奈地笑了笑,囑咐金家管家早點睡之後,她便回了房間,也準備睡覺。
誰知,她剛剛進房間,就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這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讓花纖纖的心怦怦直跳。
在月光下細細一看,她驚訝地發現她手上的汗毛竟然都立了起來!
在她看到端坐在桌子前的月非夜之時,躁動不安的心卻又猛然平穩了下來。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了在北臨之濱遇到夢靨蛇時,她夢到的夢。
一股刺痛之感襲上心頭,花纖纖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她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停了下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仔細地打量著月非夜,她心裡盡是複雜。
「過來。」月非夜抬起頭,望著花纖纖淡淡道。
花纖纖鼻子一酸,淚水便模糊了視線。
「你來幹什么?」花纖纖使勁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變調。
月非夜看了花纖纖半晌,才好似嘆息一般道:「我來看看你。」
花纖纖猛然轉身,她抹掉眼睛上的淚水,這才道:「既然已經看過了,那你就走吧。」
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發覺到自己被一個火熱的懷抱給圈住了。
花纖纖心頭一驚,半晌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月非夜抱住了她!
她身子微微發抖,白嫩的脖頸在月非夜略略有些急促的呼吸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就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儘管理智百般重複要推開月非夜,可她的身子卻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大約過了一刻鐘有餘,花纖纖發現她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花纖纖扭頭一看,她驚訝地發現,不知何時,月非夜竟然趴在她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只是這一瞧,花纖纖又覺察出不同來。
她發現,今天月非夜的身子似乎熱得有些不尋常!往常月非夜身體的溫度都是給人以微涼之感,可今天卻是如此的灼熱!
驚訝之下,花纖纖先扶著月非夜讓他躺在了床上。
或許是月光漸漸明亮了起來,花纖纖這才發現,月非夜唇形姣好的嘴唇竟然有些發紫的跡象,而他那猶如刀削一般的臉頰則呈現出一種灰白之相。
花纖纖的心猛然一跳,在隱隱約約意識到什么時,她的指尖竟然都抖了起來!
她顫顫巍巍的把手放在月非夜的手腕上,片刻之後,花纖纖眼裡便猝不及防地掉出了大顆大顆的淚水。
月非夜怎么會有走火入魔的跡象?花纖纖眼底淨是不可置信。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幫著月非夜把了把脈。
洪大火熱的脈象在她指尖下不斷跳動,花纖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她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南紅三凰來,她的指尖不斷顫動,這一瞬間,花纖纖的心思已經是百轉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