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陣法實在是太過於詭異,細看之下什么痕跡都沒有,可咱們只要一動,都會被控制住,這實在是讓人頭疼啊!」另外一個人無奈地攤攤手。
這時,人群中忽然冒出一聲淒厲的笑聲:「這陣法就是傳說中的鬼鳴陣法,咱們恐怕都得死在這裡!」
「什么,鬼鳴陣法?!」許多人聽了都驚訝的幾乎合不攏嘴巴!
「不可能吧?鬼鳴陣法不都消失了幾百年了嗎?這金家這么弱,怎么可能會如此高深的陣法?」
原本就恐慌的眾人,此時越發的恐慌了起來。
發出淒厲笑聲的那個人道:「事到如今,你們還不信嗎?鬼鳴陣法便是陣法如鬼魅般詭譎多變,卻又莫測高深,這是其一,其二是陣法有多層,層層力量不同。」
「什么意思?」有些人還是不明白。
「就是說,就算是咱們現在破了眼前這個陣法,還有下一個陣法等著咱們。」那人面如死灰地閉上眼睛道:「咱們還是在這裡等著金家的人來吧。」
其他人大駭,不可置通道:「你是說,讓咱們在這裡等著金家的人來?等著被他們抓起來?!」
「不然呢?!你們能破開眼前的陣法嗎?北決慶堂堂武聖,也不過是一碰那紅光便死了!」說著,那人乾脆直接席地而坐,閉目養神起來。
剩下的人都被他這一句話駁得是鴉雀無聲,他們確實不能保證自己能破開那層紅光。
那神秘莫測的紅光此時對他們而言,已經是無形的桎梏了。
在看到那些觸了紅光活生生摔死的人,剩下的人連掙扎的勇氣都失去了,都紛紛席地而坐,等著金家的人到來。
在屋中暗暗觀察著這些人的蓮蓮譏誚地一笑道:「就這些人還想來找咱們對戰?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嘛!」
「沒想到平時都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高手們,竟然就這么一點能耐!」磬銘也不由得發出了鄙夷之聲。
蓮蓮點點頭道:「我還以為他們最少能走到第五層去,誰知道他們在前兩層就動彈不得了!」
「他們太過自負,又太過於心急,所以才會這樣。」花纖纖淡淡地評價道。
蓮蓮抿唇一笑道:「我倒是覺得是孃親和磬銘太厲害,所以才能把他們一個都不漏地困在這裡。」
原來,在今天下午的時候,磬銘提出設定鬼鳴陣法。
他這個提議把花纖纖和蓮蓮都驚在了原地,要知道這鬼鳴陣法可是失傳好多年了,就算是有些古籍有記載,可那也是相當的殘破,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可花纖纖還是選擇了相信磬銘,於是根據磬銘的描述,花纖纖在金家開始設定起驚天地泣鬼神的鬼鳴陣法來。
「還是因為花女俠提前把金家的老小都轉移走了,要不然就算這鬼鳴陣法再厲害,也無法施展。」
磬銘有些不好意思道:「而且,我只是提供了鬼鳴陣法,要是沒有花女俠的深厚靈力,咱們今天晚上也不能如此成功。」
花纖纖考慮事情周到細緻,確實讓他佩服不已。
蓮蓮勾唇一笑,狡黠在她眼波中流轉。
「咱們要怎么處理那些人呢?」
花纖纖略略有些疲憊道:「既然他們願意坐在那裡,那就讓他們坐在那裡吧,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咱們也該睡覺了。」
磬銘當即一拱手道:「那花女俠,蓮蓮姑娘,你們早點休息,磬銘先告辭了。」
蓮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笑道:「磬銘,我送你回去。」
花纖纖知道蓮蓮可不是要送磬銘回去,而是因為磬銘要回房間休息的話,必須要穿過大院,她恰好就能折騰折騰困在鬼鳴陣法當中的人了。
「孃親,我送磬銘回去啦!」蓮蓮見花纖纖沒有表態,便撒嬌著給花纖纖說了一聲,就跟在磬銘身後出去了。
花纖纖無奈地一笑,在蓮蓮身後喊道:「玩玩就可以了,別把那些人都玩死了啊!」
「知道了,孃親!」蓮蓮就像是貪玩的孩子一般,朝著花纖纖擺了擺手,便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