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負責看守的人望著雪千吼,吱吱,蓮蓮就像是望著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人!
這些身負殺氣的「神兵」們,不一會兒,就把一干看守消滅的是一乾二淨!
「天女幫我們殺了壞人!天女幫我們殺了壞人!」那個起初哇哇大哭的小孩笑嘻嘻道:「孃親,你瞧我說得沒有錯吧,會有天女來救我們的!」
那個婦人顧不上應付小孩的天真話語,她連忙起身走到花纖纖跟前,直接朝著花纖纖跪了下來:「花女俠,實在是太謝謝你了,你的恩情我真是無以回報啊!」
說著,她便要彎下身子給花纖纖叩頭。
花纖纖趕緊上前扶住了婦人:「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花女俠真是巾幗英雄,實在是令人佩服不已啊!」婦人淚水漣漣的感激道。
其他人也認出了這是和金家結好的花纖纖,最初的恐懼也消散了,連忙起身朝花纖纖等人道謝。
花纖纖知道金無言此時還在危險當中,也不知道如何,便讓雪千吼,吱吱,蓮蓮扶起大家。
「你們三人在這裡,我上去看看。」說罷,花纖纖便從挖下來的樓梯走了上去。
那金家長老望著金無言倔強的身姿,忍不住勸說道:「少主,你這又是何必呢?那么多大家族都投靠了爵冥,你這么掙扎到頭來只是死路一條啊!」
「不要叫我少主,你不是我們金家人!」金無言已經是一身血衣,可他卻依舊身姿挺拔地站立在那裡。
爵冥的人呵呵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金掌門人,你連我們都打不過,你還想滅我們爵冥?真是笑話,好了打了這么久,我也玩累了,現在是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把死亡之花交出來,那我就殺了你母親!」
「我兒!不要管我!我們金家,頭可斷,血可流,金家的骨氣切不可斷!你不要管我們了,你快走吧!」
金無言的母親掙扎著挺直身子道:「只是有一條,你走了之後,一定要想辦法滅了爵冥,為咱們金家的這么多條人命報仇!」
金家長老眉頭一皺,當即就把金無言母親的身子給壓了下去。
金無言的母親低聲嗚咽著,卻始終不願意低下高傲的頭顱。
「把那老婦的嘴巴給我堵上!」爵冥的人眉頭高高挑起,大怒道。
「走啊!你快走啊!」金無言的母親不斷躲閃道。
爵冥的人越發暴怒:「廢物!找不到抹布,直接把她下巴給我卸下來!」
金家長老雖有不忍,卻還是伸手要卸金無言母親的下巴。
金無言一向孝順,怎么會忍心看到自己的母親受傷?
可就在他要上前去的時候,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屋中猶如青燕一般輕盈的飛出!
金家長老只覺手腕巨疼,再看時,他發現他的手筋已經盡數斷掉了!
花纖纖毫不客氣地踹開金家長老,把金無言的母親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這個女人!」爵冥的人冷眼看著花纖纖道:「你就算救了金無言的母親又能怎么樣?他們家的人可都在我手上!」
花纖纖雙手快速舞動,在金無言母親的周圍祭出結界。
她蹭得一聲拔出鳳蓮劍,平靜地看著爵冥的人。
紅色的劍光在她雪白的臉上映出如血般的光影,那鳳蓮劍上的金鳳映出的金光,更是猶如一道道死亡的符咒一般出現在紅色光影當中,讓爵冥的人不由得心生恐慌。
爵冥的人也不由自主抓緊了手中的長劍。
他身子微微下沉,長劍被他祭出在身前。
霎那間,長劍不斷旋轉飛出,不一會兒,一道長劍形成的盾牌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眼看著那長劍盾的光影越來越閃耀,金無言的母親不由得替花纖纖和金無言捏了一把冷汗。
讓她詫異的是,花纖纖竟然動都不動,只是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對面的長劍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