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正要出手,他卻發現,那些金光之中的紫氣忽然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黑袍老者只覺得那些紫氣就像是有觸角一般,竟然從他的手腕上鑽了進去!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他就發現他的身子已經不能動彈了!
「哈哈!你不是要找我們爵冥組織復仇嗎?來啊!你怎么不能動了?」
黑衣人囂張不已道:「我現在就讓你灰飛煙滅!」
說罷,閃耀著金光的摺扇就再次回到他的手中,他縱身高高飛起,抬起摺扇就要打在黑袍老者的身上。
黑袍老者緩緩地閉上眼睛,只等一死。
可死前他回想起家族大仇未報,而且家族還因為他的原因失去了慧根,這么多年,他的後代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黑袍老者就不由得發出悲鳴:「花女俠,一定要幫我報仇!幫我的家族報仇!毀了爵冥組織!我黑袍老者死而無憾!」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揚言說要毀掉我們爵冥組織!真是可笑!就憑那個女人?那個還需要你們這么多人來保護的女人?!」
黑衣人諷刺道:「我看你們是去了一趟北臨之濱,腦子壞掉了吧?就算她有點兒本事又能如何?我已經是武帝的巔峰階段,你以為她今天晚上能從我的手中逃出?!」
就在黑衣人手上的摺扇要重重地打在黑袍老者的身上時,空氣中忽然瀰漫起一股白煙。
這白煙來的突入其來,黑衣人只覺得自己眼睛一痛,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黑袍老者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住了,他猛然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金土妖聖的身影。
「走!」金土妖聖使勁拉著黑袍老者,回到了花纖纖身邊。
黑袍老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想起剛剛他不由得有些心有餘悸。
他是真的不怕死,他只惋惜他無法親眼目睹爵冥組織被摧毀。
要是爵冥組織能被花纖纖和金無言毀掉,那他就算是灰飛煙滅,又如何?
「剛剛那個藥只能維持一刻鐘的時間,幸好你剛剛還能稍微動一下,要不然咱們兩都得被那小子給打得灰飛煙滅。」金土妖聖也是心有餘悸。
黑袍老者不由得深深地看了金土妖聖一眼,心中不知是何種複雜滋味。
從和花纖纖他們相識,他就沒有見過金土妖聖做過關於藥材之外的其他事情,而他們兩這八杆子不著的人,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這一次,金土妖聖冒死救他,還真是讓他有些詫異。
「你這么驚訝地看著我幹什么?」金土妖聖無語道:「我金土妖聖是那種不顧朋友死活的人嗎?再說了,咱們都一起同行這么久了!」
黑袍老者望著金土妖聖,心中一震,他雖什么都沒有說,可他卻朝著金土妖聖認真地拱了拱手。
金土妖聖哼了一聲,便把頭扭了過去。
「不行,我得拖住他,不能讓他進入結界之內打擾花女俠!」黑袍老者看了看花纖纖,發現鳳凰血羽還是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他連忙站了起來。
「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金土妖聖氣哄哄地拉住金土妖聖的胳膊道:「你現在就算是出去,那也是去白白送死!你以為你和金無言他們一樣?他們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恢復,你以為你一個孤魂野鬼的,受一次重創之後,還能完好無損?那可是要灰飛煙滅的啊!」
黑袍老者灰白的眉頭深深皺起道:「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金土妖聖咬牙切齒地瞪著黑袍老者,他手一揚,另外一股白色粉末再次飛出。
黑袍老者驚訝的發現,他竟然不能動了!
「你!」黑袍老者又驚又怒地瞪著金土妖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