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隱趁著護法愣神之際,一張打在護法身上,把吱吱,蓮蓮,雪千吼從護法的陰氣中解救出來。
雪千吼拼盡全力摘下一把死亡之花,花纖纖此時已經御劍來到了三人身邊,她拉起三人後,便御劍出了鬼門關。
金無言感受著耳邊呼呼風聲,他聞著從花纖纖身上飄來的淡雅香氣,越發覺得花纖纖神秘不已。
吱吱,蓮蓮,雪千吼只覺得心跳得飛快,雪千吼看著自己手中的死亡之花,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從鬼門關出來了!
「快!下面的液體已經開始湧起了!」
隨著砰地一聲鬼門關閉,黑袍老者連忙催促道。
花纖纖纖細的雙指一併,鳳蓮劍的速度再次加快。
這一瞬間,五人都覺得風吹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
「哎喲,我的臉都吹的沒有知覺了!」蓮蓮捂著自己的臉,感慨不已。
吱吱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咱們終於趕在這些液體湧過來之前回來了!」
金無言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面色蒼白,他只覺得體內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般,只想睡覺。
「金無言,你怎么了?」雪千吼也十分疲憊,他剛剛坐下,就看見金無言頭一歪,睡了過去。在看到金無言面色蒼白,他又用手指探了探金無言的鼻息,在察覺到金無言呼吸微弱,雪千吼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怎么了?」花纖纖把鳳蓮劍裝到劍鞘當中,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金無言身邊。
她拉住金無言的手腕探了探脈象後,面色當即就陰沉了下來。
「孃親,我覺得好累啊……」吱吱也揉著眼睛走了過來。
很快,蓮蓮也打起了大大的呵欠。
「你是不是也覺得困?」花纖纖拉住雪千吼的手腕,為雪千吼診起了脈象。
雪千吼點點頭,眼睛都快要閉上了,此時他真的是連張嘴和花纖纖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探查了雪千吼的脈象之後,花纖纖的面色愈發陰沉。
她拉起雪千吼,對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道:「都保持清醒不許睡!」
花纖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洪鐘一般敲在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心中。
吱吱實在是抵禦不住瞌睡,他乾脆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強迫自己不要睡覺。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四人從鬼門關中出來之後,脈象都微弱,幾欲斷絕?」花纖纖走到黑袍老者跟前,滿目著急。
黑袍老者捋著鬍子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道:「他們四人剛剛一個被鬼王的陰氣所傷,其他三人雖然沒有受重傷,可是他們三人也被鬼王護法的陰氣糾纏了那么久,應該也是元體被陰氣給壓住了。」
「那現在要怎么辦?」花纖纖眉頭一挑,奇怪道:「那為什么我沒有事情?」
「除了鬼魂只會被鬼王的陰氣所震懾而不會被陰氣所傷之外,其他人在鬼王身邊,必定會被鬼王的陰氣所傷……」
黑袍老者沉吟道:「而你沒有被鬼王的陰氣所傷,應該是因為你身上本身有千年火蓮這種至純至熱的靈物護體,再者就是因為你手上戴得那枚戒指。」
「戒指?」花纖纖抬起手,望著自己手指上看起來十分普通,幾乎能被人忽略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慕容獨風前幾天在她快要睡著時給她的,並且告訴她要是遇到危險就戴上這枚戒指,便可以化險為夷。
剛剛在鬼門關當中時,她再無力掙脫鬼王的束縛時,忽然想到了慕容獨風曾經給她說過的話。
她便把戒指從空間戒指中拿了出來,戴在了手中。
果不其然,在那一瞬間,她只覺身體靈力被強化,接著,鬼王的陰氣束縛便被她一劍破掉了。
「那是不是把這個戒指戴在他們的身上,他們身上的陰氣便會被破開?」花纖纖自然而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