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獨風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慢點喝,彆著急。」
面對慕容獨風的溫柔,花纖纖的臉不由得一紅。
「你現在可以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吧?」花纖纖連忙轉移話題道。
「昨天晚上你們遇到了北臨之濱的夢靨蛇,這種蛇身子猶如幻影,及其難以被人察覺。」慕容獨風又給花纖纖倒了一杯水:「在喝點水吧,你昨天晚上心液損耗過度,要多補充一點水分。」
就在這時,吱吱忽然醒了過來。
「孃親,這裡竟然出了太陽!咱們都有小半個月都沒有見到太陽了吧……」
吱吱正要激動地撲到花纖纖的懷裡,可他在看到慕容獨風時,便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甚至蓮剛剛要說什么都給忘記了。
「什么是夢靨蛇?」吱吱靈機一動,連忙轉移話題。
他發現慕容獨風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就覺得壓力猶如大山壓在身上一般,儘管不知道為什么,可吱吱還是下意識依照了本能,選擇臣服於慕容獨風的威懾。
慕容獨風這才把視線又轉移到了花纖纖的身上。
他不急不慢地說:「夢靨蛇身上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它的攻擊是一種軟性攻擊,在你看到它的時候,可能只會覺得它就是一種普通的蛇。」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在和金無言分頭去檢查周圍有沒有危險的時候,似乎遇到過這樣一條蛇,不過我當時只是把這條蛇當成普通的蛇了,就沒有仔細檢視,沒想到竟然中招了。」
花纖纖有些惋惜道。
「這種蛇在晚上眼睛會發出一種幽藍色的光芒,一旦它遊走到熟睡者的身邊,熟睡者就會產生夢靨,夢到自己最恐懼的事情。」
慕容獨風輕輕揉了揉花纖纖的肩膀,再次補充道。
「我想起來了,我昨天晚上似乎也夢到了孃親,我夢到孃親遇到危險了,我卻動彈不得,當時急的我真想靈魂出竅去救孃親,可是卻沒有辦法……」
吱吱仔細回想起昨晚的感受:「後來我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手指碰了我眉心一下,接著我就感覺到一股元氣融入到我體內,我就又睡著了。」
花纖纖望著吱吱那迷迷糊糊的樣子,只覺得又萌又可愛。
慕容獨風望著花纖纖臉上淺淺的笑靨,只覺得花纖纖的笑靨宛若美酒一般,他都快要醉倒在裡面了。
「那那條夢靨蛇呢?」花纖纖想起昨晚的經歷也是一陣心悸,要不是昨天慕容獨風及時趕到,她怕是就中了那夢靨蛇都詭計,斷送在自己想象出的夢靨當中了!
慕容獨風手指一動,一陣風起,一條長相十分普通的白蛇就從樹上掉落了下來。
夢靨蛇蜷縮成一團,依舊恢復黑色的眼睛溜溜地望著花纖纖,淨是乞求之意。
「這就是夢靨蛇,昨天晚上就是它趁著你們睡著,在後面高得鬼。」慕容獨風無所謂道。
「孃親,這個夢靨蛇這么討厭,咱們乾脆把它給剁了,泡藥酒喝吧!」吱吱氣急,提議道。
花纖纖盯著夢靨蛇看了一會兒,奇怪道:「為什么昨天晚上我明明沒有睡著,還是中了計呢?」
「中間的時候你醒來了一次?」慕容獨風眉頭一挑道。
花纖纖回想了一下昨晚她和金無言醒來,對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救助,便點了點頭。
「那時候你應該是已經吸收了一部分夢靨蛇散發出來的氣息,不過濃度還沒有達到能夠催眠你的地步,等到最後達到了,你就突然睡著了,並且開始做夢了。」
慕容獨風曼斯條例的給花纖纖分析,一點都沒有不耐煩。
蓮蓮,雪千吼,金無言也相繼醒來,三人從吱吱這裡瞭解了情況之後,是又急又氣。
「真沒想到竟然栽倒在了一條蛇的手裡。」金無言有些無奈的自嘲道。
他看著和慕容獨風站在一起的花纖纖,眼底驀然飄過一絲傷感,可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