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剛剛不是在給吱吱做按摩,想刺激他醒來嗎?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倒在慕容獨風的懷裡呢?
「我到底怎么了?」花纖纖艱澀道,她這才發現,她的嗓子已經乾澀得不得了了。
慕容獨風並沒有著急回答,他溫柔的把水袋遞給花纖纖:「先喝點水。」
有了慕容獨風在,花纖纖只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就放鬆了下來。
她也確實是渴了,便拿起水袋狠狠地喝了好幾口水。
「孃親,孃親,救我救我!」吱吱頭髮被汗打溼,全部貼在頭上,無比凌亂。
蓮蓮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的衣領也全部被汗水打溼了。
而雪千吼似乎更嚴重一些,它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了原型,他身子蜷縮在一起,劇烈地顫抖著。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和金無言正在叫他們醒來,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花纖纖茫然地看向慕容獨風,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說到金無言,花纖纖發現金無言此時也是滿頭大汗,臉上全部都是戒備之色,手也緊緊地攥在一起,似乎隨時都能揮出一拳頭!
「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纖纖跑到吱吱,蓮蓮,雪千吼,金無言面前,掏出絲巾輕輕地擦拭著他們臉上的汗水。
「他們被夢靨控制住了,現在他們正在夢到他們最驚恐的事情,可他們卻無能為力,所以才會這樣。」慕容獨風平靜道。
花纖纖忽然會想起自己夢到月非夜的情景,立馬明白了過來:「那我剛剛也是被夢靨控制住了?」
慕容獨風點點頭,他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吱吱,蓮蓮,雪千吼,金無言的額頭,三人忽然就不再掙扎了,平靜地躺在地上,就像是在熟睡一般。
「吱吱,蓮蓮,雪千吼,金無言快醒醒!」花纖纖連忙叫了叫幾人。
幾乎是花纖纖剛剛一叫,金無言就醒了過來。
他無力的睜開眼睛,在看到花纖纖之後,神色才慢慢恢復了平靜:「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孃親,你還在真是嚇死我了!」蓮蓮剛剛醒來,就撲到花纖纖的懷裡大哭了起來。
花纖纖輕輕撫摸著蓮蓮的頭髮,儘管她也很累,可她卻依舊用自己的懷抱來溫暖蓮蓮。
「孃親,我剛剛還以為你真的出事了呢!」蓮蓮用力抽噎著,說話都說不到一塊了。
花纖纖輕輕擦拭掉蓮蓮臉頰的淚水道:「傻丫頭,孃親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呢嗎?快別哭了。」
雪千吼這時也緩緩睜開了溼漉漉的眼睛,花纖纖這才注意到雪千吼眼底已經是一片血紅。
在看了雪千吼一會兒之後,花纖纖發現雪千吼的眼珠子一直不動,就像是看不見了一般!
「雪千吼這是怎么了?」花纖纖心頭一緊,奇怪地望著慕容獨風,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孃親,雪千吼的毛髮全部都溼了!」蓮蓮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之後,連忙走到雪千吼身邊,為雪千吼診脈:「而且雪千吼的脈象也十分微弱,似乎都快要斷絕了!」
慕容獨風上前,輕輕揉了揉花纖纖的肩膀,花纖纖只覺得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了許多。
「沒事的,他就是剛剛情緒波動過大,再加上氣血上湧,瀰漫了心神。」慕容獨風一邊思索一邊道:「只要把鬱結在他上焦的淤血散開就行。」
花纖纖一聽,便要上前給雪千吼運功散瘀。
「你剛剛也受了傷,我去便好。」說罷,慕容獨風便來到雪千吼身邊,
他修長的手指金光一閃,在雪千吼的眉宇之間點了一下,他手指的金光就融入到了雪千吼的眉心當中。
片刻功夫,雪千吼身上的毛髮便一點一點幹了起來,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慕容獨風。
他只覺得一股純元之氣在他體內遊走,他的身體狀態甚至比入睡前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