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早上的表現太可圈可點了,要不是大當家,咱們怎么可能把那兩盒藥材賣到那么高的價格啊!」
雪千吼指著他們昨天準備好,卻沒有賣的藥材道:「有了大當家這一招,就算藥材種子拍賣的時候,咱們靈石不夠,我也可以隨時用這些藥材給咱們換取靈石!」
「真是沒想到你這個小女子竟然這么聰明!」金土妖聖從碧落珠中飛出,欣喜之情溢於言表:「竟然三言兩語就把江雪青給饒了進去,給你掏了五千兩靈石!」
花纖纖眼皮子抬都沒有抬:「那是她傻!」
「孃親,你可真是說對了,現在東洛城都說江家大小姐是個傻子呢!」吱吱噗嗤一聲笑道。
吱吱和雪千吼噗得一聲就笑了出來。
「大家不說她傻,說誰傻?竟然還想要孃親的鳳蓮劍,簡直是妄想!」蓮蓮滿臉鄙夷。
雪千吼環抱著雙臂道:「我看她啊不是傻,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還是孃親厲害,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貪心的性子,讓她白白給咱們吐出來五萬兩靈石來!」吱吱眉飛色舞道。
「對了,孃親,你今天上午是在東洛城遇到熟人了?」
蓮蓮好奇道:「難不成有咱們認識的人也來到了東洛城?」
花纖纖搖搖頭:「是金無言,就是今天早上買咱們青靈珊瑚的人。」
「啊?他是不是覺得他買的不划算?想要找孃親的麻煩啊?」
吱吱和蓮蓮兩人關心則亂,瞬間就想歪了。
花纖纖揉了揉兩人的肩膀,走到桌子旁坐下,這才不急不緩道:「當然不是了,他是想要找我結交個朋友而已。」
蓮蓮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道:「孃親,他那個人身上紈絝氣息那么重,長得還陰柔,這種人一看就不安好心,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
吱吱跟著點頭道:「就是,孃親,你可不能被他給騙了!」
雪千吼也緊張地望著花纖纖,想要看看她怎么說。
花纖纖哭笑不得地望著三人,只好把她今天和金無言相遇的事情仔仔細細給三人解釋了一遍,這事才作罷了。
三人興奮了一天,到了晚上倒是覺得睏倦了,便早早睡了。
花纖纖凝視了一會東洛城的月色,也覺得睏倦襲上心頭,便回到床上睡了。
她睡了大約有一個時辰,便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悠揚的簫聲,這聲音如泣如訴,時刻宛若崑山玉碎,時刻又宛若鳳凰清鳴,時刻又激盪鏗鏘,宛若青龍長嘯於天。
讓花纖纖奇怪的是,從來都不懂音律的她,竟然聽懂了這首曲子。
夜色之中,她緩緩睜開雙眸,縱身無聲無息從窗戶飛了出去。
「慕容獨風?!」花纖纖凝視著在一片寧靜的月光中吹簫的人,又驚又喜。
慕容獨風收起玉簫,緩緩轉過身,猶如月光一般溫柔地望著花纖纖。
他就好似是從月光中走出來的男子,目光和月光一樣澄澈又明亮,卻又溫柔的宛若一潭湖水。
花纖纖腳下步子不由得加快,不消片刻她就來到了慕容獨風身邊。
「剛剛為什么要吹那首曲子?」
花纖纖心裡微微有些堵,剛剛那首曲子表達的全部都是相愛之人不得相見的離愁別緒。
在這淡淡的愁緒當中還夾雜著一股欲言又止的苦澀,聽得她是心頭酸澀,險些落淚。
聽著聽著,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和月非夜中間的種種,讓她心中最柔軟的那塊地方猶如針砭般疼痛。
而此時她看見吹簫之人竟然是慕容獨風,不知為何,她心裡越發的難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