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早上,她遠遠地看見雪千吼像個沒事人一樣,駕著馬車悠哉悠哉的過去,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雪千吼給撕碎!
從小到大,她江雪青什么受過這種委屈?!尤其是這種啞巴虧?!
「小姐,你別傷心,等到了東洛城,她喜歡什么種子,咱們就買下來,讓她買不到!」江雪青的侍女安慰江雪青道:「再說了,老爺過幾天就趕過來,到時候有老爺在,咱們隨意收拾她,她都不敢吱聲!」
江雪青含淚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道:「你給爹爹的信中說沒有說讓他多帶點高手過來?」
江雪青沒想到她第一次自己出行,竟然就遇到了這種事情,不由得越想越委屈,最後竟然哭了起來!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不僅說了,還說了那個花纖纖欺負你的事情!我估計老爺聽了,非得帶十個高手過來好好教訓她!」江雪青的侍女連忙拿出絲巾給江雪青擦淚,她動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把江雪青臉上的水泡擦破了,留下疤痕來。
吱吱和蓮蓮那邊一想到江雪青居然派許文海來殺他們,便氣不打一出來。
兩人咬牙切齒一番,便起了異樣的心思。
「我看啊,咱們那天只讓她臉上起水泡,身子變得浮腫根本就是下手太輕了!咱們當時就應該多給她下點藥,讓她還有心思來害咱們!」吱吱幫著雪千吼上藥,他一看雪千吼身上被許文海傷到的地方還隱隱約約有黑氣流動,便氣不打一出來。
「孃親,雪千吼身上的黑氣該不會是許文海身上的魔界氣息吧?這樣下去,雪千吼會不會被引入到魔界啊?」蓮蓮有些擔心道。
花纖纖聞聲走近一看,發現雪千吼原本白皙的脊背和小腹上,此時竟是黑色的斑痕。而仔細一瞧這些斑痕,便會發現這些斑痕隱隱約約有黑氣浮動。
花纖纖伸手按了一下雪千吼的脊背,她白嫩的手指上便杯纏繞上了一抹黑氣。
眼看著這些黑氣就要鑽入花纖纖的肌膚當中,卻在接觸到花纖纖的血液時,像是遇到了某種灼熱的東西,被燙成了白霧消失在了空中。
「孃親,這些黑氣似乎有些詭異?我怎么感覺它有生命?」蓮蓮匪夷所思道。
吱吱則擔憂地望著臉色略略有些蒼白的雪千吼道:「雪千吼,你感覺怎么樣?」
雪千吼搖搖頭,有些茫然地望著三人道:「我什么感覺都沒有……」
花纖纖纖細的眉頭蹙起道:「魔界幻影來去無影無蹤,沒有肉體,他們在尋找寄主時,會先附著在那人的身體上,最後一點一點吞噬掉寄主的靈魂,佔領寄主的肉體。」
「照這么說,許文海現在根本就沒有死,他埋伏在雪千吼的身體表面,想要伺機吞噬掉雪千吼的靈魂,然後佔領雪千吼的身體?!」蓮蓮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捂住了嘴巴。
花纖纖則冷靜地望著雪千吼身體上的黑氣道:「我倒是覺得有可能。」
「那孃親,咱們現在要怎么辦?」吱吱仰起頭望著花纖纖,有些緊張和無措。
「這些黑氣只是貼附在皮膚表面……」花纖纖眉頭擰起,伸出手道:「我來試試。」
說罷,她的指尖就因湧出靈力,而微微閃爍著紅光。
果不其然,那些黑氣還未接觸到花纖纖指尖上的紅光,便飛到了一邊,速度及其快,花纖纖怕傷到雪千吼,根本就追不上那些黑氣。
在花纖纖指尖的追逐下,那些黑氣不一會兒就竄入到了雪千吼的腿上,讓花纖纖根本就無處下手。
「這些黑氣一直遊走在雪千吼的皮膚上,除非它自己願意下來,否則咱們要是強行想要將他們打散的話,就會傷到雪千吼。」蓮蓮觀察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思。
就這一會兒的時間,雪千吼額頭上竟然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他咬咬牙道:「大當家,你下手吧,與其等著被許文海吞噬掉,還不如你直接下手把它從我的身上除掉!受傷就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