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月色,他才算是看清楚了,原來有個小倉鼠趴在他的臉上,正在一下一下地搖著尾巴,所以他剛剛才會覺得鼻子那么癢!
「嘿,不要以為你我是同族,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吱吱氣得朝著趴在他懷裡的小倉鼠呲了呲白森森的牙齒,他捏住小倉鼠脖子上的皮,直接把小倉鼠給提了起來。
「吱吱!吱吱!」趴在吱吱懷裡的小倉鼠忽然吱吱了兩聲,聲音十分焦急,像是在訴說著某種危險一般!
說著,小倉鼠還用它小小的爪子指著某處,給吱吱看。
吱吱眼睛瞬間就瞪了起來,他發現他懷中這隻小倉鼠所指的地方,竟然不斷地飄過黑影!
「孃親,孃親!」吱吱連忙伸手推了推花纖纖。
花纖纖警覺地睜開眼睛,奇怪地望著吱吱。
吱吱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在那邊轉悠的黑影。
花纖纖雙眸眯起,眼底浮現出一抹危險。
雪千吼和蓮蓮也相繼醒了過來,四人戒備地望著距離帳篷不遠的黑影。
「孃親,那是人嗎?不會是什么東西的影子恰好像人吧?」蓮蓮小聲道:「如果是人的話,他過來,不應該是無聲無息的啊!」
這時,金土妖聖的聲音從碧落珠中悠悠傳出:「他不是人,他是魔!」
「只有魔才能無聲無息的在大荒行走,不留痕跡,因為他們早就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肉體。」花纖纖垂下眼睫,淡淡道。
一時間,吱吱,蓮蓮,雪千吼三人的精神都高度繃緊。
「孃親……」吱吱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花纖纖按住了肩膀。
他抬頭一看,便看見那個黑影已經開始慢慢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了。
黑影徐徐漂浮在夜裡,所到之處,竟然連剛剛還叫得正歡的小蟲子們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這時,吱吱懷裡的小倉鼠忽然動了起來。
它從吱吱的懷裡跳出去,在地上使勁挖了起來。
吱吱心頭一跳,也跟著小倉鼠挖了起來。
片刻功夫,他們的腳底下竟然出現了一個石板!吱吱連忙掀開,石板下面竟然出現了一個通道!
小倉鼠先跳了進去,並且揮舞著小爪子示意吱吱也跟著跳下來。
吱吱看了花纖纖一眼,便跟在小倉鼠身後跳了下去。
隨後,蓮蓮,花纖纖,雪千吼也跳了下去。
那還在帳篷外面的黑影一頓,便加快了速度朝著帳篷飛來。
可等到他飛過來時,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他氣得魂魄一囉嗦,他抬起手,一股濃厚的白氣便從他的手心中飛出,而帳篷在瞬間就被撕扯的粉碎!要知道他大魔君許文海,從來還沒有遇到過讓到口獵物跑了的事情!
在他看到地上的石板之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就飛了出去。
望著幽深的灌木叢,他冷冷一笑,抬手就朝著地上打了過去!
白氣衝出,那一條路立馬被炸得四處翻飛,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地上便出現了一條歪歪斜斜的溝壑!
砰!
閃耀的紅光閃過,一股青光飄出,直直朝著黑影的後背刺去!
紅光漸漸消散,花纖纖單腿立在空中,黑髮飛揚,好不瀟灑。
原來,花纖纖剛剛趁著雪千吼他們把許文海的注意力轉移了之後,便悄悄潛入到許文海身後,對著許文海發出了三稜長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