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當初羊皮卷會碎開,散到各處?」花纖纖把她早就準備好的問題,一一問了出來。
「當初我祖上被人追殺,迫不得已才把這些資訊記錄在了羊皮捲上,散落在各處,當初我還小,是我孃親把我藏在動物腹中,才險險逃過一劫。」瀛珏眉頭緊皺,眼睛緊閉著道。
花纖纖望了一眼旁邊正散發著嫋嫋青煙的香爐,唇角勾起了一個若隱若無的弧度。
她一回頭,發現吱吱和蓮蓮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掛著兩行清淚。
吱吱和蓮蓮見花纖纖別有用意地看了他們兩一眼,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把差點忍不住說出來的話嚥了下去。
瀛珏睜開眼睛,見花纖纖完全沒有反應,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絲詫異連忙被他用哈哈大笑給掩飾了過去道:「提起祖先,我就難免想起以前的傷心事,讓姑娘見笑了。」
花纖纖端起蕎茶道:「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每個人提起傷心事都難免多說幾句。」
瀛珏只好笑著端起蕎茶,和花纖纖輕輕一碰杯道:「多謝姑娘體諒,不知道姑娘能否住我一臂之力,找出我祖先當初留下的資訊?」
花纖纖莞爾一笑道:「那先生這次來找我就是想要羊皮捲了?」
瀛珏連忙搖搖頭道:「羊皮卷還是姑娘的,在下不過是想要和姑娘一起找到羊皮捲上蘊藏的寶物而已,到時候裡面的寶物全部屬於姑娘,我不過是想要了卻了我的心願而已。」
「好。」花纖纖一抱拳道:「那就謝謝先生了。」
瀛珏也是一抱拳道:「應還是瀛珏謝謝姑娘,幫助我了卻了一個心願。」
兩人又聊了許多之後,花纖纖才帶著吱吱和蓮蓮從瀛珏的雅間離開。
「孃親,為什么當時瀛珏說了他家族的事情之後,我會哭了呢?」在路上,吱吱就忍不住問道。
未等花纖纖開口,蓮蓮就一臉嚴肅道:「我覺得應該是他在房間中點的香有問題。」
「原來是這樣,那這么說,那個香豈不是有催淚的效果?那為什么他們會沒有事情?」吱吱撓了撓頭道。
蓮蓮忍不住拍了一下吱吱的腦袋道:「那是因為他們長時間使用那個香料,早就對那個香料沒有感覺了,但是咱們呢?第一次使用,當然是有感覺了。」
吱吱恍然大悟道:「幸好孃親當時看了咱們兩人一眼,要不是這樣,我當時可能就說出一些讓孃親幫他的話來。」
吱吱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道。
當時他差點兒脫口而出,說瀛水一族實在是太可憐了,讓花纖纖把羊皮卷給瀛珏。
「他肯定是不知道孃親你的血液能解毒!」蓮蓮冷冷道:「孃親,瀛珏這個人心思不單純,你剛剛為什么要答應他?」
「你知道他明明知道咱們一直都在調查他,可他卻為什么一點都不著急嗎?」花纖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蓮蓮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她激動道:「他一定是肯定咱們找不到他們家族的資訊,所以才這么篤定孃親一定會和他合作!」
花纖纖讚許道:「他本來是想要直接得到羊皮卷,但是沒料到當時會出現那種問題,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說是要和咱們一起合作。」
「他想要從咱們這裡得知羊皮捲上的資訊,咱們也正好可以從他那裡得到一些關於瀛水一族的訊息。」吱吱盤算道。
蓮蓮則沒有吱吱那么高興,她有些嚴肅道:「但是孃親,咱們沒有一個人認識瀛水一族的文字,萬一他騙咱們怎么辦?」
花纖纖抿了抿唇,從戒指中拿出一張羊皮地圖來,遞給吱吱和蓮蓮道:「你們看看這個。」
「孃親,你仿製了一個羊皮卷?!」吱吱和蓮蓮接過羊皮卷一看,滿臉驚喜,頓時也就明白了花纖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