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般都穿得靴子,但是這個人則是穿得木屐。
一抬頭,花纖纖發現這人的衣服上面用一種不易察覺的暗紋繡著一隻仙鶴。
仙鶴漂浮在雲間,極為飄逸自在,栩栩如生。
吱吱和蓮蓮顯然也發現了不同,神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姑娘果真是英姿颯爽,真人比傳言更要瀟灑。」雅間中的人並未起身,只是坐著給花纖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花纖纖併為落座,而是勾唇一笑道:「敢問先生是哪裡人?如何和我們差異這么大?」
「花女俠果真和傳言一般直爽,我喜歡!」這人哈哈一笑道:「在下瀛珏,不過我確實不是這裡的人,既然姑娘如此直爽,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花纖纖挑了挑眉頭,淡淡哦了一聲,便靜靜地望著這個衣著行為都怪異的人。
「姑娘一定看到了你所收集羊皮捲上的符號了吧?」那人不急不緩地站起身來,對花纖纖微微一笑,走到窗邊道:「那是瀛水一族所擁有的文字,我正是瀛水一族的後人。」
花纖纖面色平靜地望著瀛珏,對瀛珏剛剛的話毫無反應。
「之前想過姑娘聽完我自報家門之後的種種反應,卻沒有想到姑娘是這般的平靜。」瀛珏也看了花纖纖半晌,長長嘆了口氣道。
花纖纖抿唇一笑,十分隨意道:「你是瀛水一族的後人,似乎和我並沒有什么關係,我為什么要驚訝?」
瀛珏一愣道:「姑娘認識羊皮地圖上面的符號?」
花纖纖搖了搖頭,但並不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瀛珏。
瀛珏輕輕一笑,再次跪坐在墊子上,對花纖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姑娘請坐,我今天就是請姑娘來喝茶,想要結識一下姑娘而已。」
說罷,他就親自為花纖纖倒了一杯茶。
「這是我們瀛水一族特有的蕎茶,並且是用特殊的工藝煉製出來的。」瀛珏輕輕把杯子放在了花纖纖跟前。
花纖纖不客氣地坐下,端起碧玉清紋茶杯抿了一口。
兩人隨後又聊了一些不找邊際的話題,花纖纖看天色不早了,便找了個藉口告辭了。
出了雅間之後,花纖纖並沒有帶著吱吱和蓮蓮回去,而是去了郊外。
「孃親,你說這個人是什么來頭啊?瀛水一族,我怎么聽都沒有聽過呢?」吱吱捏著下巴,一臉嚴肅道。
花纖纖摸了摸吱吱的腦袋,淡淡一笑道:「羊皮捲上面的符號連柒老都說他都沒有看到過,所以這個瀛水一族應該是特別古老的民族吧。」
吱吱點點頭道:「這人突然找孃親,說了羊皮卷的事情,後來又直口不提羊皮卷,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的目的肯定是羊皮卷,但是他說了之後,見我不感興趣,就沒有說下去了。」花纖纖有些無所謂道。
「那孃親,咱們現在要怎么辦?」蓮蓮擔憂道:「我總覺得那個人太奇怪,讓人不由自主就想要警惕他。」
花纖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鳳蓮劍,有些不確定道:「看看他怎么反應,咱們再做準備。」
當晚,花纖纖回去之後,便把瀛珏的長相,還有瀛珏的行為衣著,都給雪千吼描述了一遍,讓他去調查。
第二天,花纖纖就去了柒老那裡,把前一天晚上給雪千吼說的事情給柒老說了一遍。
「竟然還有瀛水族人……」柒老捋著自己的鬍鬚,思索了半天,搖搖頭道:「瀛水一族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怪不得我前幾天查那些符號,怎么都查不到。」
花纖纖端著茶杯的手輕輕一頓,心中忽然浮現出了不好的預感。
「瀛珏能直接找你相見,但又只是把羊皮卷的事情提了一下,說明他很篤定,你破解不了羊皮捲上面的機密的。」柒老沉默半天,忽然道。
他這話正是說出了花纖纖此時心中所想。
未等花纖纖說話,柒老忽然又搖搖頭,食指緊緊按住太陽穴道:「不,不是這樣,這事情應該沒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