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對本君這么念念不忘啊,煉製劍都要專門和本君的劍煉製成一致的花紋。」月非夜冷冷端詳一眼空中相互起舞的劍,答非所問,淡淡道。
花纖纖瞅一眼鳳蓮劍,心中盡是羞惱,她不爽道:「你的劍上面是龍紋,我的劍上面是鳳紋,誰學你了?」
「呵呵,龍鳳相合,不是自古都有嗎?原來你是生了這種心思,才專門找人在劍上刻下鳳紋的啊?」月非夜低沉笑了兩聲道。
花纖纖懊惱地一拍腦門,那鳳紋明明就是紅寶石和陳真的血自己在劍里弄出來的,這和她有什么關係?她可從來沒有想著和月非夜這個見死不救的傢伙弄成龍鳳劍啊!
「那鳳紋明明就是紅寶石自己生出的,我怎么可能會想著在劍上雕刻鳳紋!」花纖纖眉頭一擰,鼻頭盡是酸澀。
解釋完,花纖纖才察覺到她有些越解釋越黑的嫌疑。
月非夜望著花纖纖,越發覺得有趣,最後他身子一動,竟然在花纖纖剛剛睡的地方坐了下來。
「坐下。」月非夜見花纖纖站著不言不語,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花纖纖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淚水逼回去道:「我要回去睡覺了,再不睡天就要大亮了。」
「坐下。」月非夜忽然拉住花纖纖纖細的手腕,把她拉了下來。
花纖纖身子不穩,竟然一個組咧靠在了月非夜身上。
她身子一僵,就要起身,卻被月非夜摟住了肩膀道:「就這樣坐一會兒。」
花纖纖心突突跳了起來,她默默地怨自己沒出息,卻始終沒有起來。
「你這劍也是陳真煉製的嗎?」
花纖纖望著高懸於頂的鳳蓮劍,忽然輕聲問月非夜道。
月非夜手指輕輕在花纖纖肩膀上敲了兩下道:「軒轅龍劍是陳真的師傅所煉製,他當初也和陳真一樣,煉製完這把劍就消失了。」
花纖纖點點頭,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憑什么月非夜的軒轅龍劍就要比她的鳳蓮劍高一個輩分?為什么她明明告訴自己要起來,身子卻依舊貪戀這份溫暖?
這樣想著,花纖纖竟然不知不覺靠在月非夜肩膀上睡了過去。
在她完完全全靠在花纖纖肩膀上的那一瞬間,鳳蓮劍也靠在了軒轅龍劍身上,兩把劍上的藍紅寶石都散發起了各自的光芒,一時間花纖纖和月非夜團頭頂完全被藍紅光芒所籠罩,煞是柔和好看。
不知過了多久,花纖纖才醒來。
「孃親,你做什么美夢了啊?唇角一直掛著甜甜的笑容。」吱吱斜躺在花纖纖的身邊,滿臉探究。
蓮蓮也湊過來道:「是啊,孃親你到底做了什么美夢了?快給我們講講,我從來都沒有看到你睡覺的時候笑呢!而且還笑得這么甜!」
花纖纖瞅了瞅四周,心中泛起一抹疑惑,她不是靠在月非夜的肩膀上睡了嗎?怎么會躺在床上?難不成是她做夢了?
花纖纖猛地一抬頭,發現鳳蓮劍也好好的被掛在牆上,好像根本就沒有飛出去過!
她回想著無比真實的場景和觸感,便立馬否定了做夢的看法。
「哎呀,孃親,孃親,你快給我們講講嘛,你到底夢到了什么?」吱吱望著花纖纖的動作,越發的好奇了。
蓮蓮也從吊床上飛到床邊,拉住花纖纖的胳膊搖晃著道:「對呀,孃親,你快給我們講講嘛!」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花纖纖按捺了一下有些不穩的心神,她一邊朝外看去,一邊問道。
吱吱託著下巴道:「孃親,你不覺得熱嗎?現在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正午時分?!」花纖纖一抓棉被,下巴都要驚掉了。這個月非夜是不是給她下了什么藥了?讓她竟然一覺睡到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