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獨風看見花纖纖一幅咬牙切齒的樣子,竟然心情頗好的低笑了起來,不等花纖纖咬牙瞪他,慕容獨風便提前伸手向著腳下的地面一劃。
「譁!」
彷彿變魔術一般,滿是沙礫的土壤突然分開出了一條足有十餘米長的鴻溝,在這條鴻溝之下,猶如藏著一個無底的深淵。黑漆漆的一片,還不時傳來陣陣陰森恐怖的鶴唳風聲。
「這是地獄嗎?」花纖纖開口問了問,這口吻並沒有多害怕。
畢竟是一個已經經歷了幾次生死的人,什么磨難沒有見過?什么痛苦沒有試過?即使是讓她再經歷一次生死,大概也不會有那段在天宮經歷的日子痛苦了。
「如果是地獄,就讓我陪你一起墮入,不死不離!」慕容獨風忽然用一種極為真摯的口吻對女足保證。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小錘,輕輕地敲動了她寂靜已久的心房。餘音在整個心間迴盪,尤其是那「不死不離」四個字,就像是魔音繞耳,在她的心間久久無法散去。
在花纖纖還在發呆的時候,就感覺手上一緊,那熟悉的失重感又來了。
只是之前,她是和慕容獨風在天上飛。現在卻是在往地下墜。相比之下,還是這種向下墜的感覺,更讓她感覺到不安。而且這種向下墜的感覺,是無休止般的往下墜,彷彿一直要墜入地獄的深淵那般,叫天不怕地不怕的花纖纖也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到了。」慕容獨風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猶如呼喚一個晨光中還未甦醒的的懶豬。
「嗯?」花纖纖微微睜開眼睛,入目的景象讓她大吃了一驚。
她簡直不敢相信,在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島嶼下面,竟然還隱藏著一個海底世界。眼前除了有一大片游來游去的各式魚類,還有一座堪比白宮的巨大宮殿。在宮殿的周圍還坐落著許多亭臺樓閣,眾星拱月般地圍著這座白色的圓頂形宮殿,一起形成了一個海底城市。
「這裡……」花纖纖略帶著疑惑的聲音。
「這裡是羊皮殘圖即將出現的芙榮不離城,一會不論發生什么,你都不要說話,等到我點頭你才可以開口。」慕容獨風提前對花纖纖提醒道。
要是往常,花纖纖一定會追問為什么。不過經歷了之前的事情,她已經不再想問為什么了。信任,就在這么不知不覺中油然而生。
兩人一前一後,像走在平地上那般輕鬆的來到了那座稱作芙榮不離城的城門口。
門口有十二名長著與頭人身的侍衛,他們看見慕容獨風和花纖纖走過來,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其中一個立刻伸出了一把用魚骨做的長矛,一直指著慕容獨風和花纖纖的胸口。
「你們是哪裡來的人?本事還不小,竟然能夠找到我們芙榮不離城的入口!」
「我們是來參加芙榮不離城的芙榮節的。」慕容獨風鎮定自若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