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慕容獨風,自從那次他說有急事急匆匆地走了之後,花纖纖發現她怎么也召喚不出慕容獨風了,可是現在,他又在自己危急的關頭,宛如沖天而降的戰神,再次將自己給救了。
花纖纖蓮目躍動,很多話流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疾!」
眼看著一頭魔獸就要撞上了花纖纖,慕容獨風微慍,一道靈力從他的指尖打出,竟然直接魔獸給粉碎了!
慕容獨風抱起花纖纖的身體輕靈地往後退去,感覺到這熟悉的臂膀,還是這么安全,花纖纖的臉忽然變得有些微紅起來。
她不敢看有些微怒慕容獨風,雖然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從他冰冷的聲音,還有陰寒的目光之中,花纖纖還是輕易解讀了他的擔憂。
他是在擔憂自己嗎?
慕容獨風顯然也注意到花纖纖在看自己了,他有些生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做事還是這么魯莽,在林子裡靠妖獸吃,這不是招惹妖獸嗎?
若不是自己修為突破,可是強制將一縷分神送入這裡來,恐怕整個女人真的會喪命在這裡。
不過當慕容獨風看到花纖纖略顯依賴的目光,心中一疼,眼中閃爍著戀愛之色,長嘆一聲,隨手一揮:「控!」
慕容獨風的話音剛落,那些吞天鱷以及眼前的妖獸和魔獸全都維持著剛剛的動作,一動不動了。
羽墨顯然也注意到了慕容獨風的到來,神色一凝,好厲害,恐怕連宗門的宗主都無法做到這種程度吧!
「吱吱,爹爹好好厲害。」吱吱趴在慕容獨風的肩上,抱著圓潤地肚子吱吱地叫道。
看著滑稽的吱吱,慕容獨風一陣好笑,無奈地看著花纖纖,哪有這樣養魔寵的?
花纖纖看著吱吱一臉的討好慕容獨風,心裡一陣吃味,怒道:「吱吱,你到底是跟著誰的?」
「吱吱……」吱吱頓時為難起來了,最後直接趴在慕容獨風的肩上假裝睡著了。
雪千吼怒視著慕容獨風:「放開大當家的!」
花纖纖一聽,這才發現還被慕容獨風攬著,於是掙脫了慕容獨風的懷抱,抱著蓮蓮,警惕地看著他。
慕容獨風直接無視了花纖纖,訝異地看著蓮蓮:「還真的被你收服了紅蓮異火,看來你還不是一無是處嘛!還有你這頭蠢狼,給你的煉妖訣,就練成了這樣,妖力稍微凝練一點的五階妖尊你就打不過了吧!」
花纖纖一聽,彷彿自己的尾巴被人踩到了一般,立即跳了起來,什么叫一無是處。
雪千吼雖然依然一臉敵視地看著慕容獨風,可是他知道慕容獨風說的是對的,之前的盜花七郎他就敗得很慘。
慕容獨風評價完之後,連連搖頭:「這次我來,就是想教你其它的本領的,你這頭蠢狼也跟著學一點吧。」
花纖纖一聽慕容獨風是來教自己修煉的,頓時興奮起來了,完全忘記了剛剛慕容獨風的批評。
慕容獨風微微搖頭,暗歎這個女人是有多大條啊!其實他不知的是,他不在之時,花纖纖都是一路自己腳踏實地地走來的。
雪千吼也知道自己有待進步,尤其是剛剛那種情況,要不是這個討厭的男人趕來,恐怕他們真的凶多吉少了,所以只能地下頭顱,便是同意。
「還有他,他也是和我一起的。」
花纖纖忽然指向了陳震,讓陳震一陣感動。
羽墨則告辭了他們。
花纖纖一行的修煉再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