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響翠竹笛子,慕容獨風會不會來呢?
花纖纖伸手,只是試一試地將翠竹笛子一端放在口中。用力去吹,卻只是發出了細如蚊蠅的聲音。
歐陽雄琿聽見聲音,怪異地瞅了花纖纖一眼,笑得動作都頓了一頓。
「你這是要找援手嗎?哈哈哈……吹得這么小聲,誰能聽得見?何況,放眼這第一荒,根本沒有人敢來救你!你就受死吧!」
「誰說沒人救?」如砂紙磨地一般的低啞嗓音,突兀在歐陽雄琿的身後響起。
花纖纖一驚。
她沒想到,慕容獨風竟然就這么餓從天而降!
他真的聽見了,真的如約出現了!而且這樣快,好像他就一直在自己看不見的角落處默默注視著自己一樣。
一開始如墜地獄般的絕望,到現在如臨仙境一般的歡喜,叫她都忘卻了疼痛。安心地坐起身子。找了布條,將自己胳膊上的血給先止住。
好整以暇地看著歐陽雄琿,好戲要開始了!
只見那歐陽雄琿嚇得臉色一白,整個身子都僵住了,瞬間忘了了呼吸。
不回頭他都知道,有一個高手落在了在他的身後。而如此悄無聲息的功夫,實力已經不知道超出了他多少倍。他若是還想活命,必須在最快的速度裡先發制人。
「轟!」
中級風屬性修煉者的制勝一擊,帶著強大的風力,讓這一片雪域都風雲變色。周圍的人都趕緊抓著樹木,大石。即使如此,還是被卷飛了好幾個。
然而,歐陽雄琿自信滿滿地一回頭,卻發現身後那個高手還在!
風雪暴將他的衣袂吹得翩飛,墨髮狂舞在身後,而他猶如一尊不懂不搖的定海神針,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
他臉那精緻的和花纖纖一模一樣的蝴蝶面具,一看就知道他和花纖纖的關係並非一般。
「你,你你想怎么樣?」歐陽雄琿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嚇得身子抖如篩糠。
「你傷了我的女人,你說我想怎么樣?」
話音未落,慕容獨風一伸手,便牢牢地掐住了歐陽雄琿的脖子。
「咔擦」一聲,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歐陽雄琿,慕容獨風就送歐陽雄琿去了西天。
花纖纖卻還在呆滯著回味那句「我的女人」。且不說她現在是公子打扮。就算是她恢復女兒身,又什么時候答應過做他的女人了?
「慕容獨風,你不要胡說八道,誰說我是你的女人了?」花纖纖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小臉都被氣紅了。
「昨夜,不是你親了我嗎?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既然有了肌膚之親,那么你就該對我負責,不過,你要是不願意做我的女人也可以。」
前面半句,花纖纖不敢苟同,正欲暴走。後面半句,她才又覺得說得過去。不算他太不講理。
誰知……
慕容獨風挑了挑眉,邪氣地一笑,又繼續說道:「那就讓我做你的男人吧!」
「你!」
花纖纖被這句話氣得血氣翻湧,兩眼一翻,便真正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