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吼也發現了這點,立刻低頭,一伸舌,習慣性地將花纖纖掌中最後的血珠舔盡。
花纖纖身子一顫,臉瞬間就黑了下來:「跟你說了多少次?男女授受不親!你現在是人的樣子,而且是個男人,你讓我……」
沒等花纖纖吼完,一陣風捲過,雪千吼已經變回他兩米高的雪狼形態。然後繼續歡快地舔!手!
花纖纖無奈了。乾脆扭過頭,看著窗外的星空出神……
若是當初師傅不是把自己送去月非夜身邊,或許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曲折磨難。若是帶著這些異能回到她的凡間,說不定也能像小說女主一樣,外掛全開,活得風生水起。可是從天下凡,她落在的是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前路一片黯淡。
「大當家?」
「嗯?哎喲我去……」
雪千吼瞪著綠油油的眼睛看花纖纖,黑夜裡這么猛回頭一瞧,冷不丁嚇得她一哆嗦。
「你冷?」
「我……」花纖纖無語地看了眼雪千吼,「想家!」
「不準走!」雪千吼忽然急起來。
星光熠熠,撒在花纖纖遮面的雪紗上,依稀可以看見她緊繃的輪廓。可她那雙亮過星辰的眸子卻平靜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緒。
「我現在這個樣子,別說走出去,就是在這裡自保都難。」花纖纖微微一笑便放下簾帳,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如此告知雪千吼,本姑娘現在心情不好,離我遠點。
雪千吼未發一言,當真安靜離開。只是這一消失,竟然又失蹤了幾天。
眼看著蠻獸聯盟盟主爭霸賽就剩一天的時間,花纖纖終於急了。
「白毛,最後再去靈蟒族看看,說不定族長又去搶人家東西,被打暈在門口不認得回來了。」
「大當家,靈蟒族才結束冬眠,現在它們族方圓十里之內根本留不下活口,只要長肉的都被抓去打牙祭了……此行太過兇險,使不得啊!」工兵老狼白毛急得吹鬍子瞪眼地在紙上比劃,總算讓花纖纖明白了意思。
「第一荒也就這么大,雪千吼那么大個子,怎么會找不到!難不成他還能把自己埋了?」
花纖纖站起身,在議事大廳裡來回踱步,心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煎熬焦灼著。直到斷筋處又開始劇痛不止,她才不得不停下。癱坐在椅子上。可是手腳的痛依舊在加劇,不一會兒就疼得她冷汗涔涔。
等痛到頭暈眼花的時候,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現了雪千吼的模樣。
滿身風雪的他,還真是像是埋好了才剛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