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結界未破。」一名將士輕出了一口氣。
「馬上要破了。」月非夜擰眉盯著虛空結界的某處,眼光如炬。
果然,就見一道黃沙鋪天蓋地而來,勢如破竹。頃刻聚集一點,不斷激打著結界。只撞了三下,那結界便出現了一條狹長的裂縫,光芒從裂縫中蔓延,照耀得仙魔都有一瞬睜不開眼。
等花纖纖能睜眼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五步之外的師傅正與一盤黃沙糾纏。那黃沙時而聚形成蟒蛇,時而聚形成猛虎,結果都在月非夜的圍追堵截下潰散。而從頭到尾,月非夜用的竟然只是他的衣袖。
那一盤黃沙越戰越急,最後金光一閃,竟化作個金色戰袍的男子。
他看起來與月非夜年紀相仿,卻生得金眉、金髮。琥珀色的眸子如蜥蜴眼睛般銳利狠毒。手中瞬間發出數百顆金球,雨點般砸來,毫無預兆地炸裂。
一陣噼啪噼啪地炸響,月非夜卻充耳不聞。幾個揮袖間掃清了所有危機。
「生漠!這招已經不管用了,你且準備好受死吧!」月非夜怒喝之間,身子飛速前進。
被喚作生漠的妖君只能倉惶躲藏,眨眼間出現在了十餘處。根本沒有招架之力。連花纖纖都看得出來,只需再打上幾回合,這妖君必敗。
別處的戰局就沒這么輕鬆了,僅八千的天兵天將要應對十萬妖魔,勝算懸殊。
偏偏這些是月非夜手底下的兵將,平日裡就是嚴苛訓練,要求每個都能以一當十。所以面對潮湧般的妖魔大軍,八千天兵天將也咬牙頂住了,不曾讓半隻妖魔跨過仙界禁區。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花纖纖,鼻頭忽然聞到一股曠人心脾的幽香。緊跟著,身體裡的血液便似沸騰了一般,躁動地到處亂竄。不一會兒,兩行熱辣辣的鼻血狂奔而下。
避空珠被花纖纖的血液浸染,不受抑制的膨脹。須臾之間就已經有等人高,移動起來遲緩了許多。甚至幾次阻礙到了月非夜的視線。
生漠見機,再次偷襲。千顆金珠襲來,終於有一顆擊中了月非夜的胸前。血肉崩裂,雪白的戰袍瞬間紅了一片。
「哈哈哈……英雄難過美人關,千夜戰神也不過如此!我們後會有期了。」生漠笑著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稍稍清醒過來的花纖纖知道,生漠早就是強弩之末。若不是偷襲月非夜,他根本沒機會逃跑。
這一逃,剩餘沒戰死的妖魔也跟著撤退。原地只留下了不到三千的妖魔屍體。死傷的天兵天將也有數百之眾。
這一仗,可謂是無功而返。
仙帝不冷不熱地評價了幾句便讓眾將士回去繼續待命。周圍的神仙們也都竊竊私語,最後竟得出了一個紅顏禍水的結論。千夜戰神的威名一落千丈。
回到夜月宮,月非夜不理會傷勢,丟下仙醫。只赤紅了眸子,將花纖纖從避空珠中拽出來。
剛要揮袖教訓,待看見花纖纖鼻口的血珠,月非夜登時像著了魔一般,覆唇上去。
不管旁人如何,月非夜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禁錮著花纖纖,在她的嘴角貪婪吸允。活像一隻處在發情期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