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纖纖腦子中就像是炸開了一樣,完全反忘記了反抗。睜開眼,閉上眼,都是月非夜的霸道的掠奪。
這么突然,這樣肆意,如此瘋狂!這可是花纖纖前世今生的初吻啊……
反應過來,花纖纖抬手要甩給月非夜一個巴掌。卻不料,那月非夜動作太過迅疾,一瞬間便閃了開來。掌落空,花纖纖往前一跌,再次投入了月非夜的懷中。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中了毒,難道不需要本尊幫你吸出來?本尊不喜歡喝不乾不淨的血。」月非夜低頭,有些憤怒地看著懷中的花纖纖,蹙起眉頭冷聲說道。
花纖纖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中了毒!還好沒死。而救自己的人,竟然是這隻白眼狼?
「不對,你怎么又光了啊?」花纖纖雙頰染上了紅暈,不滿地追問。
月非夜被花纖纖的話說得臉一黑,差點抬手抽死這個丫頭。
「這裡是養仙池,本尊只要進來,就會是這樣!你要是看不慣,你也可以光著。」
也沒有管花纖纖同意與否,月非夜一抬手便將花纖纖的衣物變沒了,沒了!
花纖纖光溜溜地身子失去支撐,很快落進池水中,像一尾潔白的小魚,嬌羞可愛。
盛怒之下的月非夜都禁不住呆滯了片刻。
「啊!你,你不是白眼狼,你是色狼啊……」
聽見花纖纖如此肆無忌憚地對自己不敬,月非夜算是真的怒了!
「你給我滾過來!」月非夜沉聲命令到。
「非禮啊!」花纖纖條件反射似的驚呼。雙手已經緊捂著胸口,整個人都蜷在了養仙池之中。
就在花纖纖要被月非夜親自來抓之際,養仙池外傳來另外一道柔和輕緩的女子聲音。
「尊上,碧泉毒十分難解,你又大戰在即,不容損傷,不如我幫你救那個女子如何?對了,我已將居心不良的碧雲貶去十荒窟受罰,你不必再為此事勞神了。」
花纖纖忽地插嘴:「毒應該不是碧雲下的,她不敢違抗你的命令私自弄死我,應該是有人借刀殺人。」
月非夜略吃驚的眼神看了花纖纖一眼:「你比本尊想象的要聰明。」
「那你不打算找出幕後兇手?」
「仙界之中,有些事難得糊塗,你不必多問!以後我必定保你周全便是。」
「保我周全?」花纖纖哭笑不得,要以自己血液為食的人,還談保護自己,逗她玩呢?
原本是準備教訓花纖纖的月非夜,神色微微異樣。也不知想了什么,突然一揮手,將衣服還給了花纖纖。他自己也一眨眼站在了養仙池外,身上穿好了衣服。
「跟著本尊去,從今天起,我在哪裡,你在哪裡!本尊教你修仙,你可以叫本尊……師傅。」月非夜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