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闆去屋裡提蛇時,王雄對大家說:他以前也殺過一條菜花蛇,用柴刀將蛇的腦袋砍下來後,蛇的身體並不會馬上死,還能活動近10分鐘。
幾名同學聽了都很驚奇,決定如法炮製,楊歌待老闆從蛇籠裡取出一條菜花蛇後,從老闆娘手裡接過剪子,親手將那條菜花蛇的腦袋剪落下地,然後將蛇身扔到院外泥土裡,供大家圍觀「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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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問起這件事情?」蔡青松驚奇地問妻子。
「三言兩語說不清,那天吃蛇時,你沒聽有個老年人講嗎,說家蛇吃不得,否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可是那條蛇不是家蛇呀。」
「誰知道呢!那個老年人那樣說,說不定真是老闆在自家屋周圍的蛇穴裡挖出來的!」
妻子一邊說,一邊向屋裡走去。
雖然聽說兒子已經睡了,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先進了兒子的臥室。
剛進屋裡,她就莫明其妙地心生異感!她微微一驚,本來要摸兒子被褥的手,卻伸向了門口的電燈開關。
燈剛按亮,她便尖叫起來!
只見兒子的床鋪上,沒有兒子,卻有一條可怕的毒蛇!
那條毒蛇正抬起三角形的腦袋,朝她吐著信子!
蔡青松不知兒子其實不在床上,見妻子突然尖叫,雖然情知不妙,仍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屋。看見床上沒有兒子,卻有一條腕口粗的毒蛇,大驚失色,慌忙將妻子推出屋去,將房門關上後,飛快衝到廚房裡,搶了一把菜刀,又覺菜刀太短,難免有個閃失,於是又跑到陽臺上,搶過晾衣的叉棍,左手持刀,右手持棍,小心地重回到兒子的臥室門外。
湯桃看見丈夫拿著刀棍,戰戰噤噤地問道:「你……你行嗎?那可是毒蛇!」又問道:「么兒呢?怎麼沒在床上?他到……哪兒去了?」
蔡青松道:「我怎麼知道!剛才明明睡了……」
湯桃想到剛才與同學季清影通的那個電話,心裡更是恐怖,「你剛才在幹什麼!?兒子都不見了,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又朝屋裡哭喊:「么兒!么兒!」
蔡青松聽他呼喚孩子,心裡更是惶急,說道:「別叫了,也許么兒……躲到床下去了?被蛇嚇得不敢吱聲。」
湯桃急聲道:「快,快把那條蛇趕出屋去!」
蔡青松雖然從未殺過蛇,但為了救兒子,別說一條毒蛇,就是一條蟒蛇,他也要衝進去跟它拼了!
他低噓一聲,示意妻子不要大聲說話,待妻子噤聲後,他才小心地開了房門。
湯桃雖然嚇得全身抖如篩糠,但也積極配合丈夫,將客廳、書房、主臥室、以及其他所有蛇可能出逃地方的燈都開了。
蔡青松將門開了小半後,夫婦倆站在門外先看了一會,確定蛇不在門邊後,蔡青松方才一點一點地將門推開。
但奇怪的是,那條蛇已經不見了蹤影。
兩人看不見蛇,更覺恐怖――蛇如藏到了床下或者別的隱蔽地方,顯然更加危險,湯桃吃吃問道:「怎麼不……不見了?么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