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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幹什麼?明明是我要控制她,怎麼變成她控制我了!現在她要跟這個老闆娘說正事,我不要影響她,我暫時什麼也不想,等她們說完話後,在她回店的路上,我再想去北京的事情!」
他雖然不想影響她,但夏海燕還是受到了他的影響。她走進書店後,好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似的,看見老闆娘後,既不招呼,也不象別的顧客那樣,去看書籍。她象一個呆子一樣,只是看著書架出神。
「天,她怎麼了?是不是我已經影響到她了?不會吧!我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現在什麼也不要想,去北京調查柴小琴的事情,我過會再想,或者乾脆等我們回了店裡後再想……」
幾名正在看書的學生見夏海燕象個神經病一樣,既不看書,又不離去,都開始用奇怪的眼神偷看她。
老闆娘也正在用懷疑的目光審視這位客人。
沈俊見狀,知道她已經受到自己控制了,呆了一下,方才想到要離開她的身體,忙鬆開攬住她脖子的雙手,雙腳著地,走到了書店裡面。
夏海燕又失魂落魄地站了小會,才回過神來,問老闆娘:「你好,請問你是……這兒的老闆嗎?」
「……我是,小妹妹有什麼事嗎?」
「哦,我……我是有件事情想來問你!」
「什麼事情?」
夏海燕看了一眼店裡的其他顧客,見幾名學生正在看自己,臉上微微一紅,小聲說道:「我們能不能到門外面說幾句話?」
老闆娘心下好奇,說道:「好吧。」
兩人走到店門外後,夏海燕才將來意說了。
老闆娘開始還有點驚訝,但聽說她是因為寧桑梓的原因,才知道她也捲入了這個恐怖事件裡後,才信了幾分。
兩人站在能看見店內顧客的地方,交談了二十幾分鍾後,才終於結束談話。
沈俊待兩人談完話後,又附身到夏海燕身上,讓她揹著自己回店去。一路上,他收攝住自己的心神,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只想去北京調查的事情。並在心裡整理自己的推理,歸納自己要去北京調查的理由。
果然,夏海燕的思想不知不覺間又受到了他的影響和控制,回店後便向媽媽談了自己要去北京的想法。雖然沈俊此時已沒有附在她的身上,但夏海燕還是很條理清楚地闡述了「自己的理由」,朱棋與顧秋河聽後也覺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問她是不是聽冷如雨講的,夏海燕說不是,是自己在路上突然想到的。
當天晚上,所有捲入事件中的人,除了左晶晶因為是小學生,媽媽沒叫上她外,其他的人都準時赴會了。一些人甚至還帶上了部分親人,因此參加會議的人比預計的人多了許多。
朱棋家的室內面積只有七十平方米,本來就有點小,突然聚集了近二十名客人,客廳更顯得侷促。不少客人甚至沒有位置坐,只能圍站在沙發周圍參加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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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雖然擠滿了人,但因為事態嚴重而恐怖,大半人都是多聽少說。更使空氣顯得有點緊張和詭異。
顧秋河是主人,而且從某種程度上說,算半個局外人,因此他的思想不似其他人那樣緊張和惶恐。整個會議,就他說得最多。他將最近發生的總總情況以及他們商量好的調查計劃詳細說了一遍後,大家便進入了會議的第二項議程,即分工與合作問題。
雖然不少人都認為夏海燕的分析有道理,但因為總總原因,大多數人都暫時不能成行。而且,為保險起見,大家也認為不應該在一棵樹上吊死,對於雙流、成都以及周邊一些縣市的小學校,也應該調查一下。
最後各人根據自身情況,做了分工:一些人負責調查雙流縣內的小學校;一些人負責調查成都市內的小學校;一些人則負責調查成都周邊一些縣城的小學。而前往北京調查的重擔,則落在了夏海燕、張江雪和「三味書屋」的老闆夫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