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節

今天是國慶節,旅客比平日多了十倍不止,高朋多不愛文學和歷史,所以對這種人文景觀興趣不大,上樓走馬觀花地看了一番後,便不想逛了,對葉娉說道:「照幾張相就走吧。」葉娉因為過會還要去趕火車,也沒心思多逛,說道:「好。」背依欄杆,隨意擺了一個姿勢,先來了一張單照。又跟媽媽合拍了一張。然後拿過相機,給高朋多和媽媽各來了一張單照。

下樓後,高朋多又找個角度,給甲秀樓拍了一張,然後三人又或單照,或合照地拍了幾張後,又請一個遊客幫三人照了一張合影,便收起了相機。

本來三人已沒心思玩了,但現在時間才兩點過,去趕火車還早,於是又去街上逛了一會。因為帶著行李,逛不多會便都覺得累了,見街邊有個小廣場,就到廣場上找個空著的長椅子坐下來休息。

他們向人打聽清楚了去火車站的路程和方向後,就在廣場的長椅裡無聊地捱到16點30分後,才打的去了火車站。

17點30分,三人終於坐上了k9486次貴陽至遵義的列車,貴陽距遵義約155公里,火車行駛了3個半小時後,於晚上21點到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遵義。

火車站前停了很多等客的車子,有計程車,有專跑火車站的小型中巴車,還有一些摩的,他們沒有搶到計程車,只好上了一輛中巴車。

雖然他們早已在網上查明遵義二中的位置,但畢竟只是一些文字和圖片介紹,跟實地比起來,還是有距離感。無巧不成書,他們向同車的客人打聽時,其中一個青年人正是二中的老師!

三人又驚又喜,高朋多立即與他攀談起來。談了幾句廢話後,他才提到梅芳華。「我爸爸以前也在二中讀過書,那還是80年代的事了,他說二中8x年高考出了一個全省文科狀元,還是一個女生,高考數學成績還是滿分!」

青年老師說道:「有這回事,我聽一些老師說起過。聽說那女生的爸爸以前還是xx小學的老師。」

三人都是一驚,均想:「原來她爸爸還是一名小學老師,那她的家應該不難打聽到。」

青年老師嘆了口氣,又道:「不過那家人很不幸,聽說就在她高考中了狀元那年,她哥哥的小孩走失了,聽說當時負責照看小孩的正是這個女生,他們家找了一個多月,都沒有找到,那女生心理壓力太大了,可能精神出了問題,也莫明其妙地失蹤了!這麼多年了,還在不在人世也不好說。」

三人都驚呆了。原來失蹤的不是梅芳華的小孩,而是她哥哥的小孩!

是這位老師不清楚情況,說錯了,還是梅芳華記憶混亂,把哥哥的小孩記成自己的小孩了?

呆了一會,高朋多才問道:「是她哥哥的小孩?我爸爸弄錯了嗎,他說是她自己的小孩呀。」

青年老師苦笑一下,說道:「你爸爸肯定是聽人亂說的,那女生當時才高中畢業,怎麼可能有小孩?」

高朋多吁了口氣,心道:「原來我猜得不對,她不是數學老師,而是一個學生!」

一直沒開口的葉娉忽然出聲問道:「我……哥哥後來找到他的小孩了嗎?」

高朋多高學琴聽她說出一個「我」字,心裡都緊張起來,看葉娉時,只見她神色很憂鬱,好象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青年老師把「我」聽成「哦」了,嘆了口氣,「不清楚,可能沒找到吧?」

葉娉低下頭去,不吭聲了。

高朋多高學琴都已察覺她神色不對,怕刺激她,不敢再多問。高朋多哦了一聲,岔開話題,問姑媽道:「現在幾點了?也不知還好不好找賓館。」

高學琴知道他的意思,假裝拿出手機來看。「我手機關機了,我開機看一下。」

青年老師見他們不再理睬自己,也閉上嘴不說話了。

※※※

十餘分鐘後,車子開進了遵義城。進城沒多久,中巴車便在一個大轉盤處靠邊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