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屋後,老婆婆招呼他們在沙發上就坐後,慢吞吞地去給他們倒開水。
高朋多心裡有點急,說:「不用倒水,我們不渴!」
老婆婆見他真不想喝,便不再客氣,只為「感冒」了的葉娉接了一杯開水。
「老人家,你們家房子真大!」
老婆婆呵呵笑了兩聲,謙虛道:「光得個大!房子是老房子。」
高朋多順著她的話問道:「這房子估計已有二十幾年了吧?」
「是呀,1982年修建的,已經快滿三十年了!」
「哦,確實有點歷史悠久!」
和老婆婆閒扯一會後,高朋多忽然改變了話題:「老人家,其實我們以前在照片裡看見過這個房子。」
老婆婆吃了一驚,「你們以前在照片裡見過這個房子?」
「是呀,不曉得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有一個人,就在你們這兒租過房子,他當時年紀有三十幾歲,就住在一樓轉角處那間屋裡,他還有一輛黑色的摩托車……」
老婆婆皺眉想了一會,自言自語道:「二十年前,三十多歲……你們弄錯了吧?」
高朋多道:「到底是哪一年,我也說不準,反正是二十年前。」
「他是你們的什麼人?」
「也沒什麼特別關係,只是我老爸的老鄉,以前還有些來往,這幾年沒見過了,也不知現在在哪兒謀生。」
老婆婆哦了一聲,又想了一會,說道:「想不起來了,如果真的是在我們這兒租的房子,那肯定不是樓上那間屋子。」
高朋多微微一驚,「你為什麼這樣肯定,都過去二十年了……」
一直沒說話的葉娉忽道:「我們絕對沒有記錯,我們看過照片,剛才在院子裡也看見了樓上那間屋。」
高朋多又是一驚,轉過頭去看她,見她不知何時已清醒了過來。心道:「難道那個東西又回到她身體裡了?」
老婆婆道:「你們一定弄錯了!我跟你們講嘛,我們這個房子是1982年修好的,我們隔了半年才搬進來住,那已經是……1983年夏天了。84年、85年、86年這三年裡,那間屋子一直是我的女兒在住,直到1987年女兒搬到二樓去住後,那間屋才空了出來。
「大約空了一年多,到1988年才租給了別人住,是租給一個單身女娃兒住的,她住了三年多才搬走了,她搬走那年我記得很清楚,是1991年,然後……好象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搬了進去,但那個男人沒有摩托,也好象不會開車。你們說是二十年前,那只有那個女娃兒住過。」
高朋多與葉娉對視一眼,葉娉問道:「那可能就是你說的那對三十多歲的夫婦吧,請問你還記得那對夫婦的名字嗎?」
老婆婆有些警惕地問道:「你們不是來租房子的吧?」
高朋多笑道:「老人家不要多心,我們只是隨便問問,那個中年男人姓潘,對不對?如果不是的話,那你說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們說的那個人。」
「姓潘?好象不是,我也記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