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話,一把拔出旁邊的大刀,揮舞著就要去砍床。
阿煙看得目瞪口呆,忙上前一步:「聆鳳,不可!」
孟聆鳳這才看到阿煙,她哼了一聲,委屈地控訴道:「嫂嫂,你和蕭大哥也幫著這個騙子哄我!」
阿煙一臉無辜,狡辯道:「哪裡曾哄你的,當初你跟著成洑溪去了岐山,等你們回來,已經成親了,我們這外人自然不知道其中事兒,只當成洑溪說得沒錯,你們已經一見鍾情了呢。」
至於他們根本沒圓房的事兒,至於他們到底簽訂了什么協議,她和蕭正峰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孟聆鳳想想這個,也覺得自己好像冤枉了好人,不過到底憋屈,一腔怒火再次衝著成洑溪發過去:
「這簡直是天底下第一號的大騙子,竟然敢騙我!」
成洑溪見來了一個阿煙,頓時覺得好像有了點依仗,趴在床底下狡辯道:
「聆鳳,你也不能這么冤枉我啊,我騙你什么了?」
孟聆鳳一聽成洑溪說話,氣更大了,衝過去指著他罵道:「你騙了我的感情,騙了我的清白!」
成洑溪輕輕「呸」了一聲:「既是夫妻,你的感情和清白都該是我的,連你人都是我的,哪裡算是騙呢。」
孟聆鳳氣得眼冒金星:「你你你,你還敢狡辯!」
說著這話,一把大刀已經鏗地一聲砍在了床邊上,頓時那張床塌下去半截子。
成洑溪嚇得大聲叫喚,一邊叫喚一邊道:「夫人饒命啊,為夫知錯了!」
阿煙見此情景,眨眨眼睛,沉默了半響,最後將濺到臉上的木屑默默地擦去。
「咳,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回去了,你蕭大哥身子不好,還得我從旁看著,要不然他都不好好喝藥的!」
說完這個,她趕緊開溜了。
這夫妻二人,也實在是讓人開眼界,人家鬧騰人家的吧,她決定是眼不見心未淨!
至於成洑溪,他就自求多福吧!
阿煙離開後,蕭正峰招招手,糯糯就跟個小猴一般蹦到了矮塌上,她嘿嘿笑著,並排著和蕭正峰一起躺在矮塌上,再翹起肥胖的小腿,望著天上的白雲,真是舒服得緊。
「這樣好舒服啊!」
她笑得很是得意,歪頭看向爹爹,過去摟著蕭正峰的脖子甜甜地道:
「爹,我好想你啊!」
蕭正峰低哼:
「你是不是想我給你當毛驢騎?」
誰知道糯糯卻威脅道:
「爹爹你要是不給我當毛驢騎,我就給娘告狀!」
蕭正峰頭疼:「真是個小人精,我怎么生了你個不孝的女兒!」
幸好還有兩個兒子呢,可得好好培養,不能幾歲就知道威脅爹了,太不孝!
糯糯蹭過來,拉著蕭正峰的胳膊,稚嫩的童聲軟軟地撒嬌:
「爹啊爹啊,你陪我玩好不好啊,趁著娘不在,你趕緊陪我玩!」
蕭正峰驟然坐起來,單手將糯糯拎起後腰領子,拋向空中,頓時糯糯那胖乎乎的小身子來了一個空中飛旋,驚險又刺激。
「啊——」糯糯驚喜兼驚嚇,發出尖銳歡快的叫聲。
蕭正峰再抬手,牢牢地將糯糯接住了。
糯糯驚魂甫定後,便是止不住的笑,眉飛色舞,拽著蕭正峰的胳膊搖晃:「我還要我還要!太好玩了!」
蕭正峰卻哼了聲:「爹有話問你,你好好說,你說得爹滿意了,到時候什么都可以。」
糯糯此時已經被這驚險的空中拋給完全收買了,她小雞啄米一般地連連點頭:
「爹爹你問啊,你問啊!你快點問我!」
蕭正峰滿意地點頭:
「你告訴爹,自從爹離開後,你娘這邊可見過什么人,可發生過什么事兒?」
那一日,她在自己的身上綻放,猶如煙花一般,璀璨絢爛,帶著他走到了今生從未走過的美麗地方。
可是當一切奇妙漸漸褪去時,他抬手,卻摸到了她臉上的淚水。
這段日子,她雖然嘴上不說,看上去一切都好,兩個人也是如膠似漆的,可是自己卻能感覺到,她心裡一定有一件事,一件自己沒有辦法知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