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也不是剛成親那會兒了,傻乎乎的以為她哭了就是不喜歡,現在多少也感覺到了,女人哭成那個樣子,或許是喜歡得受不住才要哭的。

他不說這話也就罷了,他這么一說,阿煙聽在耳中卻是再也壓抑不住啜泣,咬著貝齒撐著癱軟的身子坐起來,兩隻軟綿綿的拳頭就去捶打蕭正峰的胸膛:

「出門在外的,卻把我這般折騰!仔細隔壁聽到聲音,豈不是羞死人了!」

她這拳頭猶如棉花一般落在那富有彈性的勁健胸膛上,而蕭正峰卻是不管不顧,任憑她打著,依舊用大手愛憐地撫摸她發潮的柔軟頭髮。阿煙也不知道今日自己怎么了,竟忽然惱了,用胳膊去推開他的大手,掙扎著躲避開來,又任性地去捶打他。

誰知怎么一來,他竟彷彿也惱了,陡然用力,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壓制在自己懷裡,俯首去咬她晶瑩剔透的耳垂,含在嘴裡細細地啃著,只啃得阿煙一個戰慄,幾乎把持不住。

蕭正峰忽而冷笑一聲,卻是在她耳邊氣息灼燙地道:「也不知道別人對你說了什么,讓你對我生了間隙之心,更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惹你不快,讓你對我疏遠起來。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肝!」

他一邊這么說著,一邊依舊不放過她,在那嬌嫩猶如花瓣一般的耳朵上輕輕折磨。

阿煙再也壓抑不下,又酥又麻又癢的,整個身子猶如在寒風中一般輕輕打顫,哆嗦著手摟住他健壯的腰桿,口中霸道地道:

「反正你以後不許看別的女人一眼,你看了,我定不饒你!」

蕭正峰聽了這話,氣得嗤笑出聲:

「顧煙,你若是不放心,我蕭正峰今日可以發下毒誓,今生今生,我只有你一人,絕不另娶,若是我膽敢另娶,便讓我戰死沙場,遭受萬馬踐踏!」

一時說著這個,卻又嘆道:

「只是今日我無論說什么,你終究是不信我的。那一夜你我在大名山下茅屋之中,我早已說過我的心意,只是你不信罷了。我也不怪你,想來你父母這一生並不圓滿,或者又有其他情由,使得你心中本就有結,一時不能解開。只是左右你我有一生的時間來慢慢驗證我蕭正峰今日所言,絕對無半點虛假!」

阿煙溼潤的眸子如煙如霧,在那黑暗而親密的帳子裡就這么迷離地望著那個強悍的男人。男人剛才說了這番話,顯見得也是有些激動,健壯的胸膛正起伏著。她聽著那些話兒,心裡又酸又甜又氣,便整個身子撲到他懷裡,咬著唇兒摟他剛硬的脖子,用嘴去親他帶了汗的頸子。一邊親著,口中卻是恨恨地道:

「你就是個沒心肝的!」

沒心肝的人才會發出這般毒誓,他若死了,豈不是要自己做寡婦!

蕭正峰也回摟著她親,親得急切而狂亂,一邊親一邊咬牙道:

「我怎么個沒心肝呢?自從你嫁了我,我哪一日不是把你放在心頭愛著憐著?你這么冤枉我,我又不是鐵打的人,心裡難道不會委屈?臨別時老祖宗只說讓我不要欺負你,如今看來,根本是我被你欺負罷了!」

阿煙在他懷裡如同個貓兒一般磨蹭著,親著啃著咬著,聽到這個,卻是仰起臉,挑眉恨聲反問:

「你不被我欺負,難道還要被別人欺負不成?」

一時想起他和李明悅的上一世,想著那李明悅根本不讓他留下任何子嗣,他豈不是也受了?明知道不該吃這上輩子的陳年老醋,卻心裡發酸起來,怎么也不能舒坦。

蕭正峰看著懷中的人兒,只見那姣好的容顏氣哼哼的,反而越發添了幾分豔美清麗。一時他的心彷彿被什么給抓住,揪扯在那裡,疼得難受。

當下大力地將她摟住,低啞狂亂地道:

「我算是認栽,這輩子我只讓你欺負,絕不讓別人欺負,也絕不會欺負你……」

一邊說著,一邊俯首下去,胡亂用嘴唇去啄她臉頰眼瞼上的淚痕,去親那細密的睫毛,舌尖觸到嬌嫩幼滑的肌膚,不免越發憐她,真恨不得就那么一口將她吃到肚子裡疼著愛著。

他真不知道自己娶了這么一個女子,到底是福是禍,滿心裡都是喜歡,可是實在是牽心動肺,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給了她才好。

這一夜,左右阿煙已經歇息過的,而蕭正峰那是鐵打的身子骨,彷彿不知道睏倦一般。於是阿煙便在蕭正峰懷裡任性地嘟噥著,如同小女兒一般撒著嬌,蕭正峰則是小心翼翼地哄著,說著讓人臉羞的甜蜜話。

雖說並不困的,可到底是累了,阿煙在蕭正峰懷裡也就漸漸睡去了。終究是這身子骨第一次在外睡,到了半夜時分,便醒過來,覺得哪裡不舒服。迷糊著睜開眸子,又有了尿意,竟然想入恭。

她動了動身子要起來,誰知這么一動,蕭正峰也醒了,見她要起身,溫聲問道:「怎么了?」

阿煙抿唇無奈:「怕是晚膳時分喝多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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