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就不能閉嘴嗎?」我剛說完就見泓捂住他的嘴,瞪著他,「陳兄,對不住了,再說我就把你的嘴永遠封起來了。」
瘋小雞斜著眼睛嚇的點頭如搗蒜。泓這時候才把手鬆開。
「差點害的我背過氣去。」他大口喘氣瞪了天一眼,「你這手勁真能捂死一個爺們了。」
「還特么瞎扯,還不趕緊想辦法離開。」我們說完就要出那扇小門,卻悲劇的發現那塌陷之地就在門附近,這回想出去也回不去了。
整個陰宮在震動,加上那陰宮頂再不斷的掉落小片小片的水霧陰氣,雖然面積不大,但是不斷的掉落,若我們過去肯定會被傷到。一旦被這陰霧水汽粘住,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被強制性的淹沒,無論什么神器都沒用了。
一想到這裡,我趕緊大喊,「我們不能過去!太危險!」
「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作以待斃呀!」瘋小雞大聲嚷嚷。
「嚷你個毛線,當然是想辦法!」我這樣說著的同時自己也沒什么辦法可想了。畢竟此刻太混亂了。
那棺材忽然動起來,不停的旋轉,轉的我們頭都暈了。
現在是什么情況?既要躲避棺材的襲擊,又要注意別被水霧陰氣所傷。
「小心啊!別被棺材打到了!這可是純金的,被撞一下不死也傷啊!」我對著大家輕吼。
幸運的是,我們沒有人受傷,個個都身手極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棺材終於停下了。
砰的一聲,聲音巨大到差點震破我們的耳膜。
時間像是靜止了,水霧陰汽已經不再掉落,可是棺材卻橫在出口那扇門那裡,怎么都出不去。
轟……
沉悶的聲音間隔時間越來越短,所有人屏住呼吸,亮出家夥。我的天哭和禹天槊發出幽藍色的光,看來是遇到不乾淨的陰物了。
我們都提高警惕,死死的盯住那棺材。
漸漸地……
棺材內有了動靜。有道黑影緩慢的像要浮出棺材。人就是這樣,在未知的詭異境況下恐怖的心理最多。
我感覺此刻心要跳出嗓門眼了。
咚……
這聲音又變的響亮了。
咚咚咚……
聲音開始連續的響動。
「哥,這裡面到底會出現個什么?怎么感覺在棺材裡磕磕碰碰的……」瘋小雞說到最後聲音有點抖。
我沒說話,大家都舉著神器對向棺材口,隨時蓄勢待發。
那道黑影越來越明顯,漸漸的終於出現在棺材口。
靠!那是破損的玉衣。剛才的磕碰聲就是這玉衣與棺材摩擦發出的聲音。
可是奇怪的是:玉衣又怎么會自己動呢?
這個認知使我更加高度緊張。
終於,那玉衣落在地上,玉碎了。那上好的玉就這樣碎掉了。玉碎不是好事!
吼……
僅接著,我們看到了一具什么?
那是一具紅色中帶有絳紫色的屍體。此屍體已經異變。
這粽子看起來十分強大。
我靠!
「血屍!」我大叫一聲。
「血屍……」眾人好奇而吃驚的面色蒼白的緩慢飄了句。那聲音早就飄沒了,因為心臟已經提到了嗓門眼。
「對,是血屍,這是粽子中最厲害的一種。」我說完繼續警惕著,輕輕開口,「這玩意能出現,說明這裡除了是極陰之地,也是塊風水寶地。」
「為什么?」姜桐桐好奇的追問。那血屍一直沒動,就這樣站在棺材上,堵著那扇門。
我依然警惕那粽子,緩緩開口,「相傳軒轅宮道兩家除了在當年的洛陽山上鬥法的同時,另外一批軒轅宮道宗門弟子曾在澤澤裡西的國境內鬥法。洛陽山屬於道家範圍,而澤澤裡西屬於軒轅宮家範圍。兩批軒轅宮道宗門同時在兩地展開了殊死搏鬥,就為了寶物和傳教起了分歧。」
「然後呢?」瘋小雞顫抖著聲音舌頭有點打結似的追問。
「你們都看過生化電影吧?這粽子很兇猛,就相當於生化裡的喪屍王。這墓肯定是風水寶地,但是屍體的危害卻是很大的。這墓很兇險,一鏟子下去,土中帶血,所以很難得一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