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滿嘴的血腥味兒啊……」三十娘這時候都開始抱怨了。
我嘆息一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等大家吃完之後,大家喝一些淡水,把嘴裡的血腥味去去就會好多了。」話已至此,他們幾個面面相覷之後點點頭。
「你們要趕緊吃再不吃的話毒會越來越深。」夜不語又冷不丁地丟了一句,之後開始閉目養神等待我們解毒。
我的身上也被咬出了幾個傷口,但是很輕。最重的是三十娘。她胸口的那個傷口似乎很重。
一咬牙我拔了一大撮苔蘚,給她們每個人分而食之。??
我做表率,最先把苔蘚放到了嘴裡。
一入嘴,濃烈的血腥味差點沒把我活活嗆暈,但是我表面裝作無所謂,邊聳肩邊嚼起來。
事實上我感覺我就是在吃鮮血,而苔蘚還有一股野草的味道!
他們看我吃起來很輕鬆表情並不凝重,於是紛紛把血苔蘚塞入嘴裡咀嚼起來。
到嘴之後,每個人的表情發生的變化,明顯的一愣,才意識到這個紅色苔蘚原來比想象的更加難吃。
一大片的蠱殿苔蘚被我們吃了一大半。
這東西來的效果真快,先前我們個個臉色都略微蒼白,現在面色紅潤,很快,不僅恢復了氣色感覺還恢復了少許的力量!
正高興我們解了毒的時候,這座陵陰宮居然搖晃起來。
要混的並不猛烈,但是我們站不穩腳跟。泓這會兒沒站穩一個跟頭摔在地上,也實在滑稽。
四面牆壁雖然搖晃,但是陰宮頂沒有東西掉落下來,這說明頂部並沒有設定機關。
牆壁並沒有刻意要動,感覺像是隨著中間而震動的。
「這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又搖晃起來了?」
中央?既然是中央我就要好好看看了。
「你們扶穩牆壁,既然沒有物體落下,我們暫時安全,但是大家要小心,出口被封了,暫時出不去。我看看是不是觸動了什么機關!」
我說完趕緊三步並一步的奔到金棺前看向這棺材底部發出的強烈的震動。
果不其然!那震動最大幅度就是棺材的底部發出的。
在棺材的底部地面我並沒有看到什么東西,只是在棺材的蹲座上,我看到一樣非常令我吃驚的東西。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陰地經。
陰地經本是三金的法器,後來也成為了佛派所運用的整治陰邪的寶物。
曾經在幾千年前,陰地經在道佛兩家有分歧後,一度被爭奪。但是最後居然莫名消失了。
這一座我想也是世界上獨一五二的一座了。
四方形,如同羅盤,上面無數圈表,都記錄著各種古文字和符號。以圓的中央為圓心,邊上為半徑畫有一條筆直的紅線。
所謂陰地經在陰域中有明確記錄:「地經相傳是被遺落在地獄中的陰器,受到地獄各種野鬼的影響,磁場會變的混亂,野鬼的屬性居屬陰物。
陰地經可以偵探到世間的魂魄,還可以用它同時陰陽交融,甚至與陰物進行交流顛倒。這陰地經也乃是至陰至邪之物。
也許就是先前那蠱殿苔蘚被拔的同時意外觸動了這座陰地經的?難怪這蠱殿苔蘚離著棺座底兒如此相近。
我這才清楚的意識到陰地經是這座陰宮室的整座唯一的一處機關!觸碰到了這座陰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想不到的禍事……
「不好!這陰地經是機關。」我憂心忡忡的丟了句。
「……」
瘋小雞驚慌的看向我,「什么是陰地經?」
「沒時間解釋了,趕緊鑿牆,能鑿個洞出去也是好的,不然這裡隨時會塌陷。」我大聲嚷著,對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幾個懂神術、巫術和佛法的人趕緊的。
「牆鑿不動,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夜不語不明不白的說完朝地面看去。
這逼貨每次說話都有天機。我還沒猜測分析完,這地面忽然就裂出一大口子,把我們全部都推入地獄般的黑暗中。
「夜不語……你這貨早就猜到了,為什么……不早說……」我的憤恨抱怨的聲音飄忽在黑暗中。但是感覺沉的速度很慢。
「這是天機,註定如此,說了也逃不掉。」夜不語在我身邊不遠處邊掉邊不痛不癢,不急不慢的丟了句。
「夜大師,你為什么不早說?啊……」瘋小雞還沒說完就聽到他一聲慘叫。
夾帶著風我們都一屁股摔在地上。
一入地,這裡的光線黑暗,還好幾個女子的腰上都彆著一盞萬年燈。很快這裡的光線又黑暗轉為昏暗。
「這,這裡什么地方?我們是不是掉落地獄了?」姜桐桐略為緊張的抓緊姜桐桐和三十娘環顧四周環境。
「總會有出口的。」夜不語這貨終於說了句人話安慰我們此刻受傷的心靈。
這貨明明算到了結果卻不說,總拿什么天機、註定之類蛋疼的詞來氣我們,我真特么蛋疼了。
就在這時候,忽然昏暗的光線處出現一抹暗紅色的物體。這紅色如血,如殷紅被浸透了的鮮血……
我們自從進入陵陰宮,已經習慣了血的顏色。幾乎走到哪,都是「紅」。
「這,這是什么?」弘這時候指著紅色的物體略為淡定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