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把軒轅和三金兩家的精髓發揮的淋漓盡致。賈買桃在死前賦予了他三金神力,無奈為什么軒轅和三金聯盟還沒能打過這隻魔?
原因就在於:銀吉拉學會了骨梳的秘訣,這是傳男不傳女的關鍵所在。即使賈買桃學會了製作骨梳的方法,但是骨梳的精髓而不在製作,是在製作成了之後發揮無量效應。
發揮的秘訣被銀吉拉所掌控。他利用骨梳髮出的能量對付軒轅和三金兩家的威力。奇怪的是,骨梳的邪惡能量在那一次居然佔了上風。
書生被彈回了威力,傷及身體,受了很重的傷。
抱著死去心愛人的屍體,書生悲從中來。最後,對那把骨梳下了詛咒。
他詛咒所有拿過這把梳子的人都將不得好死,邪迷心竅。
在銀吉拉得到這把梳子之前,書生的血滴落了一滴在骨梳上,那骨梳髮出兩秒的鮮紅色。當時賈買桃就告訴了書生,這梳子一定是沾染了他的精血而產生威力了,只是梳子具有靈性,被銀提拉施加了訣竅,所以為之所用。
銀提拉沒有想到書生滴的那滴血最後變成了詛咒,害死了他。
他的死狀十分悽慘。這使摸和佛兩教的怨結的更深。因為他們分別是佛教和魔教的後裔。
那么這棺材裡的男屍一定就是雨傘女的丈夫無疑了。她丈夫在還俗前就是個和尚,出自少林軒轅家。
只是我們眾人都疑惑,這樣邪門的骨梳怎么就會在它的棺材裡的?
難道說這男人不僅與這書生師出同門,而且還有血緣關係?
可是雨傘女和這男人不是隻有一個惡嬰嗎?難道還有其他孩子最後活了下來延續了千年香火?
這一結論把我炸的有點懵了。
我想起了先前瘋小雞碰過這邪物,萬一他被詛咒豈不是完了?
「瘋小雞,我們快離開這間陰宮吧。」我忽然高作聲,把他們幾個都嚇了一跳。
「怎,怎么了?哥?你怎么變的神經兮兮的?離,離開就離開唄,那么大聲做什么。」瘋小雞邊說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拍了拍他,「你剛才是不是用過那把骨梳了?」我問向他。
「是啊,我梳了幾下。感覺還不錯。就是這梳子顏色太詭異了。」
「詭異你還用!?」我大嚷一聲,此刻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睨住他。倒像是見到了病秧子,惡耗子。
大家都楞住了,一股不好的惡寒襲上心頭。姜桐桐不由的打了個激靈,朝姜桐桐的身邊靠過去。
「哥……我,我只是好奇才梳了幾下,能有什么問題?這梳子又不是鬼。」瘋小雞委屈且傻楞的回我。
「你個傻逼,叫你別碰這些東西,你非要碰。這骨梳的邪惡詛咒你不知道沒關係,只是你個逼手還敢再賤一點嗎?你特么要是有什么閃失,怎么弄?」我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對他疾聲厲色。
大家都楞住了,半晌只聽到我喘粗氣的聲音和生氣的神色,他們這時候才感覺到不對勁。
「關哥,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對瘋小雞兄弟這樣。」姜桐桐趕緊上前勸我。
我推開她,走到瘋小雞面前揪起他的衣領,「你特么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進來的時候我就不斷的提醒你,不要再輕易碰這些邪物,你非不聽,你知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性?」我對他幾乎是咆哮,我就是遏止不住心裡的火氣。越想越來氣,最後甚至要動拳頭。
「關哥!」姜桐桐這時候開口了,「你怎么了?姜桐桐姐說的對,有話好好說,你不能這樣的。」她趕緊阻止我。
大家這時候都過來拉我,被我一把推開,我的力氣居然在生氣的時候那么大。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氣他拿了那梳子,那梳子會要他的命,這該死的蠢貨!
對,就是該死!
我心裡不斷的這么想著,瘋小雞從來沒有看過我對他發那么大的火,嚇傻了,一時間被我揪住領子,只是睜著。
「關兄,有話好好說,你看你把關兄都嚇到了。」天這會兒趕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後拽,防止我傷了瘋小雞。
泓和三十娘趕緊把瘋小雞拉開。
瘋小雞氣的一下把梳子摔進棺材裡,紅著臉對我大吼,「你就什么破歌,我早都忍夠你了!你再也不是我崇拜的那個親哥,不就一把破梳子嗎吼什么吼!」
我剛極力隱忍的火氣一下又躥上來。
「誰叫你認我做哥了?我他媽的倒了八輩子黴才拜了你這個弟弟。」我找瘋小雞氣急敗壞的怒吼!
眼看就要廝打在一起,眾人把我們拉開了。
看著棺材裡近在咫尺的骨梳,瘋小雞一把拿起那把梳子,對我揚了揚,「就他媽一把破梳子,知道你這樣跟我吵?我到底是為什么而來的?太不值得了!」
「不知道你他媽可以滾出去!沒人掐著叫你進來!你沒拿到架在你脖子上!」說完我走過去就要打他。
瘋小雞自知打不過我,拿起梳子就要防禦,卻好死不死地來回推阻中做了回擊。
「關兄,冷靜下來,有什么事好好說,大家都是共患難的兄弟,就一把梳子,不要傷了和氣!」天這時候急忙把我拉開,子之三,而不是我的對手怕我傷了他。
我一把奪過骨梳,看著這枚邪物喘氣越來越粗重,在看瘋小雞,我怒瞪著他,感覺自己的眼球暴凸。此刻以一定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