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表情嚴肅地開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三十六種鬼。」
幾個人都同時搖頭,姜桐桐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關哥,既然你知道給我們說說吧。」
我指著死嬰脖子上的小鬼項鍊陳述,「所謂男陽之液是男人身體裡的精液。這個大家都知道。男人長時間的釋放這種液體,不僅消耗體力,而且他們會像搶饅頭一樣,逼得當事人不停止的釋放液體。」
「尤其是在人感覺到疲憊之時,這種東西會沖虛而入。」
瘋小雞,這時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原來這玩意就叫啖精陰物?難怪這么邪!」
「在嗎關兄難道經歷過?」泓這時候打趣道。
「關兄今年應該經歷過的吧?」夜不語,忽然冷不丁地丟了一句,雖然是問話但是語氣,卻十分確定。
夜不語這傢伙向來很少說話,開口便是驚天之語。我們都看向瘋小雞。
瘋小雞瞪了夜不語一眼鬱悶的看著我們,最後擺擺手,「好了好了,我就告訴你們吧!」
後來瘋小雞告訴我們那是今年上半年發生的事,是在一天夜裡面,那晚風很大,天很冷,他早早的就睡了。
但是到了下半夜的時候他怎么都睡不著,是聽到他家樓梯上有動靜,人在上樓他聽的清清楚楚並且能感覺出來。
因為快接近黎明雞叫了三聲,那是在五點鐘的時候。
他家包括周圍的鄰居並沒有養雞,他不知道這雞叫聲哪來的。
而當時瘋小雞,就像被鬼壓床一樣,眼睛睜不開眼,動不了,之後有個東西跳到他的床邊,他心裡面很害怕。
那東西在她的脖子上面,前後吸了好幾次,因為瘋小雞,當時睡在靠牆的地方那東西又把它朝床邊上吸,來回幾次。瘋小雞,從頭到尾都無法動彈。
知道雞又叫了幾聲,那東西才蹦蹦跳的往外走,知道沒有動靜的時候瘋小雞才能動,而他清楚的記得,在那東西走了之後他也沒有睡著。
就這樣連續幾天來回幾次都是這樣。
「那東西能被你吸引過來,是因為你當時上半夜的時候做了釋放陽液之事。」夜不語,冷不丁的又丟了一句,一針見血!
瘋小雞,沒好氣的頂了夜不語,「我說夜大師,你口下留情吧!」
我們都忍俊不禁,我拍了瘋小雞一下肩膀,「你就是運氣太衰了。難怪你後來連續幾天誦讀地藏經。」
夜不語絲毫不在乎瘋小雞的那記白眼,幽幽的開口,「此類邪物以男女精氣為食,能助長人的邪念,消耗福報危害很大。關兄若以後再有此類想法,只要對著身邊大喊一聲,滾開,他們就跑掉了,你也即可消停了。」
夜不語說完大家都忍著笑看著瘋小雞,他尷尬不已。
「是是是,我知道了。」
瘋小雞的話剛說完我們都忍不住笑起來。
我緩了緩神色言歸正傳,自從這個雨傘女帶著寶物離開了大漢之後,三金學派的殘餘人士之後都在尋找這個女人。
卻不想這個女人居然來到了北京塔塔里木的皮龍隆坡的海邊居住,和三金對立的軒轅家學派的後裔過起了與世無爭的生活。
那件不知名的寶貝,我當時大漢和三金學派的人當時都想得到,他們去那個女人皮隆坡尋找那個女人,希望可以得到那件寶物。
恰巧那個女人和三金的男人當時出海,他們的屋子被搜尋一空,但是沒有見到任何東西。
女人雖然是三金學派的後裔,無上絕學掌握的不多但是她卻懂怎么佈施蠱術。
她在屋子前佈下各種陣法為的就是防止以後這些人前來尋找破壞他們的寧靜生活。
因為這個女雨傘女的真正身份就是北京人,小時候因為父母雙亡,所以才被三金領養養大,而她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她是塔塔提拉娜的後裔!
最重要的是,那些三金學派和大漢的人先後來過倆次都沒有找到他們,那兩次恰巧都出海了。
而連續兩次,那些人都中了蠱毒。而這蠱毒正是啖精蠱。
只要進入了陣法,那些大漢的男女將士會變得陰邪,變得極為瘋狂的顛鸞倒鳳數次,直至死亡。
而三金學派的那些人也一樣把當時路過的兩個女子活活侵犯致死。
因為這雨傘女的身世極為複雜。他的母親自然也是塔塔提拉娜的後裔,只是身體天生孱弱,在一次,意外之中被三金的一個男子侵犯,懷孕生下了雨傘女之後鬱鬱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