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暝汐女王出來後,身後被押著瘋小雞,天和弘他們三個人。他們的神態都和夢境中一樣。
我的心真的跟著焦急不已,「不要,不要殺他們,我求你了,即使你們想要我做什么,但是不要傷害他們。好不好?」我對著那劄汰王低聲下氣的第一次懇求一個異族。
那劄汰王看起來異常憤怒,他質問我為何闖入歸墟,我一臉的不屑,根本沒有要說的意思。
那劄汰王看我如此掘強,在一言不合之下,要將我焚化成灰燼,就在這關鍵時刻,姜桐桐和那個暝汐女王單膝跪地,趕緊阻止了那劄汰王。
姜桐桐快速的問向我,「那你就幫我們開啟水晶球如何?」姜桐桐面無表情說完後和暝汐女王互相笑了一下,那笑裡沒有半點善良女人應該有的,有的只是陰謀和得逞的笑。
「什么水晶球?」我一頭霧水,對突發的一系列情況還摸不著頭腦,以為她們都是被這劄汰王給蠱惑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那不過是我的自欺欺人。
之後就是那龜卦嚇壞了,尤其是見到那水晶球,像是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東西一般,腳疵著地面就是不願意被拖著前行。地面上的彩繪被龜卦的腳劃出一道血印。和我夢裡見到的特么的一模一樣。
那隻水晶球通體藍色,我還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藍色水晶球。但是那龜卦見到這玩意嚇的感覺魂不附體了。
我大喝一聲,「放開她!」之後那劄汰王抬起他的水晶狀的手,我身後的幾個劄汰怪咖對我一陣拳打腳踢。
這群光腚怪,居然敢虐我?看我翻身的時候怎么收拾你們!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沒有再嚷嚷,抱著腹部一陣咬牙切齒。被暴打的感覺真特么痛,滿心不爽。
現下只能隱忍,有心無力。
姜桐桐和暝汐女王不知道單膝跪地朝那劄汰王懇求什么,手還指向那龜卦,但那劄汰王好象很生氣,抬腳就對著姜桐桐就是一腳。而拎起暝汐女王的衣領就把她丟了出去。
倆人都摔在地上爬起身面面相璩,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倆女人跟這個怪咖到底是什么關係?看樣子像是這個怪咖的屬下啊!他們不會是一路的吧?
難道她們也是劄汰族的人?
想到這我直感覺到不可思議。下一秒,姜桐桐指揮那些屬下細佬直接把龜卦拖到水晶球前,拖出她的短手伸向那水晶球。
那龜卦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當她摸到那球的時候,直接咬住其中一劄汰細佬的膀子,掙扎著跑了出來。
可是沒跑幾秒,她就沒有氣力了。只見龜卦的手上肌膚開始老化,她那嬌嫩的臉和身體也迅速的老化一下就像是老了十來歲。
這一現象使所有人都驚呆了,我們幾個男人看的目瞪口呆,連姜桐桐他們也是看的心驚肉跳。
而那龜卦越來越老,先前老了十歲,而現在老了有幾十歲。可能是這個水擠球有輻射的作用,輻射太大,所以才會大大的增強了衰老的程度。
而這會,劄汰王手一揮,又有一群赤身的年輕人類姑娘被帶了出來。
這群人是怎么下到深海被捉住的?
我想到這些姑娘肯定多少都是有些拿手絕活和本領才敢下海的。但是有的姑娘腿間血跡斑斑,有的身上到處都是青紫,主要集中在胸口和兩腿處。
看來劄汰王是想利用人類的女人進行繁衍後代。那就說明劄汰族的人本身就女人較少,不然不會抓住人類的女人進行交配。只是這一民族實在粗野,沒有人類的細膩,有的只是粗暴。
那群女人看起來害怕極了,她們已經被迫經歷了這一野蠻民族的蹂躪,再也經不起其他任何驚嚇。
「放開她們,你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說吧。」我指了那群光著身子的女人,然後看向劄汰王,開門見山的冷漠的睨住他。
我拍了拍胸口,「我的命,你隨時可以拿走。」我不是個虛偽做作喜歡出風頭的人,更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可是此刻身處異族中,看到同族的人被欺辱,而一直深受我信任的倆女人又同時背叛我甚至隱瞞自己的身份,一改往日對我的溫柔和保護而和我呈現對立狀態,不由的我心裡升起保護同族犧牲小我的心理意識和舉動。
那劄汰王對我根本不屑一顧,他瞥了一眼水晶球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有某種顧慮,隨即告訴我,只要我甘願做水晶球的祭品而救活他的兒子,他就放了那些女人,不然那些女人將因為我衰老而死。
救活他兒子?在哪?
我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他的棺材旁邊還有一座小型水晶棺,難怪剛才一直沒看到。那水晶棺的造型和大棺材一樣。
也就是說龜卦也會因為衰老而死?我緊張的跑到那龜卦面前,只見那龜卦老的不成樣子了,像個老歲的老龜了。本來可愛嬌嫩的面容已經不在了,皮膚全是折皺。它已經細若遊絲了。
我不禁感慨水晶球輻射後的邪惡力量。也就是說不碰它沒事,碰了會加速衰老?
肯定是這樣,可是他們為什么要拿我做祭品呢?難道我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我看向姜桐桐,姜桐桐正憂心忡忡的凝望著我,她的眼裡滿是無奈,她像是知道我要問什么似的輕聲開口,「我和暝汐女王都是劄汰王的屬下,而我們又歸屬上極管轄。」
「所以你們利用我的智慧和所知道的把我引到這裡來,為的就是拿我祭奠這個什么破球?」我沒好氣的反問姜桐桐。
她點點頭。
「到底我有什么被利用的價值之處?」我怒瞪著她幾乎是吼出。
她流下眼淚猛的吸了口氣,半晌開口,「關哥,原諒我,我知道你對我現在只有恨,永遠不會原諒我對你的隱瞞與欺騙。但是我真的是無奈。也許這就是命運吧。你是我們選中的陀螺,而我們又是命運的陀螺,若不運作,停下來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只能不能的抽打與提醒自己的使命。」
「所以你就選擇欺騙我的感情?取得了我的信任後然後再利用我達到目的?」我巨吼出聲,墓室裡沒有一人出聲制止。
「對不起……」看著她流淚,我居然還會心痛,我屏下雜念恨自己那么不爭氣下不了狠心決絕,冷冷的睨著她,「姜桐桐,我的利用價值在哪裡?」
「心臟。」她艱難的說出兩字,眼神滿是不捨與無奈。
心臟?難道我的心是竅玲瓏心?不管如何,我只知道一點,我的心可以救活那具死去的劄汰崽。
……